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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82
中的一根血丝。

    在他碰到血丝的那一瞬间,他的手腕便被极度锋利的红线割开了。他惨叫一声,快要维持不住自己,险些被切成碎片

    却在下一刻,他身边的血丝,被尽数撤离了!

    劫后余生的欣喜还未涌上心间,他已经看见居高临下向他走来的,穿着拘束服的81号。这个十分钟前他还在调笑的苍白文弱黑发黑眼的青年目前在他看来,简直是索命的恶魔。

    然而他不敢动,也不敢说话,直到那个人问他:你身高和体重多少?

    他下意识地报出了正确的数字。接着,他听见对方的声音:勉强能穿,把衣服脱了。

    什么?

    他不敢有延误,以最快的速度脱下了自己的衣裤和衬衫,连面具和皮带也被他快速地取了下来。黑发的怪物站在他旁边,垂着眼睛看他,似乎心情很好,脚尖隐隐约约打着节拍。

    如果他对古地球时期的音乐有些了解,那么他能够知道对方所哼的是皮雅芙所唱的玫瑰人生。

    然后,节拍声中断了。

    主持人颤巍巍地抬起头来,只听见那个人有些不耐烦地说:没让你脱胖次。

    主持人:哦。

    接着,他看着那个人捡起衣服,一件黑色的衬衫,一件紫色的西装外套,一条笔挺的西装裤和银色的面具。那个人把衣服往自己身上比划了比划,似乎是在确认衣服的尺码,接着,他从旁边地上捡起一块锋利的金属片,用另一只手顺着发梢向脑后,撩开头发,从脖颈之下起,将自己身上的拘束服沿着缝合线割开。

    卧槽

    观众席上隐隐有些骚动。

    他们说不清自己的骚动是来自于恐惧还是兴奋。尽管舞台中央的人根本没有给他们哪怕一个眼神,他们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不被钉在对方身上。台上的怪物看起来就像是站在只有他一个人的试衣间,姿态随意,仿佛四处无人,那是非常随意而行云流水的姿势,白底黑纹的布片就这样从他的脖颈,沿着缝隙被分离,然后沿着两侧逶迤着一点点垂落下来。

    然而,在对方的锁骨露出的那一刻,主持人的心中居然升起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舞台上那个恶魔的模样,是那样的旁若无人,他旁若无人地脱掉身上的拘束衣,一眼也没有看台下正盯着他的人,相反,却把其他四个潜在犯打晕,扔到了角落里。

    即使这只是随性,但也太过夸张了。

    这是否意味着,是否意味着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的心底萌芽

    这是否意味着,在他的眼里,台下这些不敢说话的观众,已经成了一堆堆尸体?

    一个人不会在大庭广众下脱衣,就算是一个恶魔,也未必喜欢在人们的眼前显露出自己的身体,但在尸山血海中,就不一样了,因为

    场地之内,除他以外,都是死物。

    未来的,亟待解决的,死物。

    疯子、真是疯子!人情练达的主持人确认自己的确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然而极度的恐惧已经让他一动也不能动。眼前恶魔的衣服已经剥开到露出半个肩膀,演播厅的音响里,却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林槐。

    那通过黑进网络而被传输过来的声音里带着点伪装出来的冰冷,更多的是无奈。被称作林槐的怪物嗯?了一声,他偏着脑袋想了些什么,突然笑了,抬头看向监视器的方向。

    是你呀。他说。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斟酌词句。好半天,林槐又轻轻笑了:这下你看到你想看的了?害怕么?觉得我很恐怖么?

    那边的声音说:你想多了,我就是提醒一下你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脱衣服,就算他们都是npc这也有伤风化啊。

    主持人隐隐约约觉得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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