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0)
眉眼被灯光染着,语气冰凉:不
你冷静点儿!我们可以找她回来。
不
已经不知道萧致在想什么。
谌冰看着他,茫茫夜色里,只有他绝望地站着,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得到这一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注定孤身一人,不知道自己坚持到底是对是错,更不知道人为什么这么无力,只能一次又一次眼睁睁看着重要人离开,拼尽全力不能挽留。
谌冰喉头发痛,几乎哽咽:萧致
他转过身来,阴影随着灯火乍入眼帘,遮天盖地。
他用力地抱住谌冰,手臂几乎将他勒入骨髓,重重地、用力地埋头在他肩窝,无意识错乱地喊:谌冰
在。
谌冰。声音很低,几乎融入夜色,沾染着虚无渺茫的雾气。
谌冰听到自己清晰的回答。
我在。
第80章 老婆在吃饭饭吗?
萧致的手攥得很硬。这个年龄的男生,骨头已经发育到了坚硬的程度,指腹触碰,被棱角磨得有些痛。
谌冰垂眼,覆盖着手背将五指挤进去,才感觉他肌肉从紧绷变为松缓。
能让少年心底的坚硬柔软起来,好像只有自己了。
谌冰说:走了。
萧致还盯着车辆远去的方向,不知道在看什么,感觉好像魔怔了似的。
谌冰牵了牵他,打车,感觉他跟着自己挪动了步子。
走走停停。
停停走走。
影子一直落在身后几步的距离。
到药店买药,进门,萧致坐回沙发上分开双腿,颈枕在沙发,半仰着头坐姿像个大爷。手臂脱力似的垂着,血迹斑斑,两条长腿也野腔无调地分开,感觉好像疲惫又自闭。
谌冰拿着碘伏走近,坐下,喊他:萧致?
没应声。
好像睡着了。
谌冰:萧致?
混着呼吸,他沉沉地应了一声。
我看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