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H】
羞耻感伴随着快感让她无地自容。为什么她被强­‎‌奸‌​,身体依然会对这些刺激和反应体会到愉悦。
花穴的贝肉已经被舔到发红,发肿,麻到知觉上她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反应,他吸着花唇,吮着穴肉,舔着花缝,插着甬道,真的像要把整朵花吃下去。
这种猛烈又疯狂的举动像是彻底走进了深渊,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邬羲和的舌头上,随着舌头进进出出,吸吮舔弄,带给她每一次感官的波动与刺激。欲望的起起伏伏,真实的泪水却变成了生理性泪水。
在吸吮够之后,略带惩罚地舐咬着两片贝肉,力道,不算重,可是娇嫩的敏感的穴哪里受过这种惩罚,再微小的刺激,放在敏感的地方,都是放大无数倍的感受,灭顶的快感袭来。一道道白色的光在脑子里闪过,幼椿喷了,喷的一塌糊涂。
大片的水流喷进口腔,像尿了一般,吮吸不及的都溅到了邬羲和的下巴上,少年摸着下巴的水,用力一把将汁液甩在了她白嫩的胴体上。
幼椿脑袋一片空白,只有‍高​潮­‌的快感充斥着颅内,下面的小‍穴‌‍随着‍高​潮­‌的余韵一抽一抽的,吐出更多的嫩汁。身体被拍的那一下,并没有使幼椿回神,身体本能瑟缩了一下,鼻音哼哼。
邬羲和看着抽搐的花穴,如暴雨打湿过一般的娇艳,红润的色彩完全是被他吸肿,硕大的­龟头­顺着‍嫩​穴‍上下的摩擦。
幼椿下面被摩擦得又痒又想要,身体也不听使唤地随着邬羲和的‍肉棒磨蹭,而不断的扭动。两片被掰开的花唇顺着一上一下的讨好‍肉棒,又老实地紧紧的箍着那颗硕大狰狞的­龟头­。
邬羲和见幼椿这样,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磁性的嗓音嗤笑道:“不是折辱吗?”掌心里的汁液,邬羲和­色­情‌的涂抹了幼椿一身,‎‍穴‎口‌敏感地收缩着。
听到这句话彻底清醒的幼椿不知哪里爆发的力气,猛地推开了邬羲和想要离开,刚往后爬了一步,幼椿就被邬羲和从身后强势地压着,瞬间完全动弹不得,沉甸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