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磨【H】
重的拍了一巴掌,呜咽声掺杂着娇喘,听起来放荡无比。
她穴里软肉绞得都快咬断了,邬羲和双眼猩红的看着小嘴舌头都在外面的幼椿,“师姐缠的这样紧,真想就这样‎操‎死你。”
幼椿被撞的感觉身体七零八落魂不附体,听不清邬羲和在说什么,身体不收控制的低频率颤抖,小穴‍却高频率吮吸着,每一寸软肉裹着粗硬的柱身带动着一起痉挛。
“不..好深……羲和……”
不是幼椿前面和他缠绵不舒服,是舒服的,是精神的藉慰,肉体的享受,但是那种舒服对于他而言,是情感上感受着幼椿对他的依恋。体验过在她身体上驰骋的爽,那前面对他而言,就像驴子面前掉着的胡萝卜,而他就是那头该死的蠢驴。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幼椿尖叫声下,压榨着邬羲和​肉‎棒‌里的‍精​‎液‎,想要榨干他,软穴在高潮之下的吸力,爽感直冲头皮,搅得白沫粘附在小小的一朵花上,白嫩嫩的大腿根部被他激励又疯狂的抽‍插‌​撞击的红肿,他肏的极深又用力,疯狂的插捣,像是在报复之前那么磨人的交媾。
邬羲和粗重的呼吸,在破开宫口的时候,浓烈量足,射得颤抖着。
居高临下看着身下本是如玉般质地的莹白色的身子。晃悠悠的乳儿红痕倒是消下去了,只是青紫隐约泛了出来,可见他刚刚揉掐的多用力。无暇得身体被摧残的犹如狂风过境,惨不忍睹。
那小小的­‍穴‍口‌,在他“啵——”地抽出来时,就像开到糜烂的花朵被滋养到催熟,慢慢花瓣合拢了一样,最后缩回一条缝,只是花穴被自己操的时不时抽搐着,吐出他刚射进的白浊,显眼的挂在了闭合的花缝中间像闭合的蚌挤出一粒珍珠。
邬羲和棱角分明的脸庞,后槽牙鼓起,死死咬着,意识还没回笼的幼椿躺着任他胡作非为,放纵一次没关系吧,幼椿能接受的吧,他好怀念肏大她肚子的模样。
他扯着被子垫在她的腰下,架着她的双腿,半软的‎鸡​‍巴蹭着柔嫩的贝肉,逐渐坚硬起来,破开的贝肉刺入了进去。
他手放在绵软的肚子上,挺胯耸动,有一下没一下搅动着,伏下身体舌头去舔她吐出的小舌头,卷到自己的口腔里细细舔舐,手从肚皮上顺着往上摸回奶​­子‎‌,轻捻慢揉的,指腹摩挲抓弄,大拇指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