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大明春第276章马上风
谓小寡妇穿白一身儿俏,这百合女一身雪白,颇有楚楚可怜之姿,自然会赢得些同情的,而上头呼老爷就头疼了,旁边幕友一瞧老爷这架势,心知肚明,赶紧凑过去道:“让仵作来说个清楚。”
呼老爷顿时精神一振,当即传仵作,忽忽一会儿,仵作来了,是个三四十岁模样的男,当即跪倒在地,“仵作朱老七给大老爷磕头。”
“朱老七,你当堂仔细说说,那苏州织造局安碧轩公公的死因。”呼老爷干咳了一声,就让朱老七说话。
朱老七跪在地上,低着头,心里头却是揪了起来。
仵作这个行当,在大明朝那是爷传父父传的,祖祖辈辈下去,虽然是贱民,弟不可参加科举,却绝对是技术工种,日过的不差,经常会受到打官司的人打点银,当初乖官在大兴县杀人,那大兴县仵作就是吃拿卡要很是捞了些银钱的,可见这个职业还是很肥的。
只是,他掺和的这案的确是有蹊跷的,朱老七祖祖辈辈在繁华的苏州府干这个行当,其中水深水浅门儿清的很,当时一瞧安公公的尸首便清楚了,这是锦衣卫诏狱秘传的手法,在被害人的同时,用秘手法控制被害人脖颈两侧左右供血大筋脉,这样时间一场,被害人先是开始流鼻血,接着脑中的血脉就会砰一声爆掉,血丝迅速就会渗透进双瞳,这血色双瞳就是特征所在,锦衣卫称之为血瞳。
这种先流鼻血然后死掉的症状,和马上风类似,几乎查不到证据,可朱老七家世世代代吃这一碗饭,却是清楚的,当时他就差一点儿吓得裤,牵扯进锦衣卫的案,是他一个仵作能蹼的浑水么?
“大老爷明鉴。”朱老七脑海中迅速盘桓,嘴巴里头就道:“死者安碧轩先是和女媾和,双方摩擦耻骨,然后有男从后其,这三人大约做了半个多时辰,从现场看,似乎那插的男还用了银挑兜卵,想必为了助情,还服食了些春药,后死者崩裂,兴奋过度,开始流鼻血,接下来,上三焦剧烈抽搐,呕吐出半消化的食物,堵塞了呼吸,故此而死……”
“你撤谎………”那百合女顿时满脸泪水扑了上来,伸出手来对着朱老七又抓又挠,简直如发情的猫儿一般,把朱老七脸上挠得全是血,“我家安安是温柔得紧,怎会做那等腌腊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