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
拐过弯,就和一辆绿色军卡相擦而过,十几米后,又是一辆,等和五辆军卡相擦过后,司机手脚快发软了,刚刚差点就出事了,司机提起精神。
杨玥用了天师符和驱邪符,看司机恢复正常,便查看车里的人情况,五辆军卡和班车相擦过去,她也同时注意到了。
她想了刚转弯那地方的的弯度,班车转弯后就是下坡,对面的军卡是上坡,动手脚的人想让班车撞上军卡,班车撞上军卡后,也不知有没有后手,让后面的几辆军卡全毁。
车里所有人杨玥用精神力扫过,没发现有异常,动手的人没在车上,杨玥又用精神力查探车里,在一个空座位底下,查到一把黑漆漆的小刀,发出阴冷的气息。
杨玥起身走过去,在那个座位坐下,悄悄用驱邪符把小刀包起来,收起来,她从窗户向后看了一眼,刚好最后一个军卡转过弯,不见了。
杨玥回到自己座位坐下,分析这把小刀是不是在那个县城外围,有人下车时留下的,那些军卡,是从机械厂里开出来的吧,她隐隐猜到,那个机械厂生产什么,范怀远为什么转业来这小县城做公安。
到这时杨玥才发觉,如果不是社会管得严,让人随意出门,这个社会更加混乱,没有高技科监控,犯罪太不容易被发现了,特别是有能力的人犯罪,比如传说中的风水师,犯了罪,也许能一辈逍遥法外。
车子往前开,车里的人揉揉眼睛,清醒了一些,都以为自己刚刚迷糊睡了。
车子平安回县城车站,杨玥背着背包,一手提麻袋,一手提药箱,下了车,看了一下时间,正想着去公安局还是去小连巷的房子找范怀远,就见范怀远微笑走过来,杨玥马上和他说:“有说话的地方吗?有要事”。
范怀远立即说:“出了车站,进我车里说”,说着拿过杨玥手里的麻袋,两人从车站出去,进了范怀远的车,杨玥把之前班车里发生的事,班车差点撞上军卡的事说了,并把用驱邪符包着的黑漆漆小刀交给范怀远。
范怀远脸变严肃,说:“现在天黑得早,你在招待所住一个晚上,明早再回去”。
杨玥说:“行啊”。
范怀远启动车,说:“我顺路送你过去,明天一早,退了房就回家,我不会有事”。
县城很小,车开一会,就到了招待所,杨玥一下车,范怀远马上就把车开走了。
杨玥进招待所,办了住宿手续,至于那些事,不是她能插手的,回去多画些符,多交一些符,也算能帮上忙了。
次日,天还没亮,杨玥早早起来洗漱,退了房,直接回家,背着行李,提着一麻袋东西,也不影响她赶路,还很早,就到了家。
“爹,小峰,小恺”,杨玥一进家门,迎上三张笑脸,就觉得很亲切。
“小玥回来了”,杨凌棠惊喜说,接过女儿手里的麻袋。
“姐你回来了”,杨云峰接过姐姐另一手提着的药箱。
“姐回来了,我来帮你背包”,杨云恺看两手空空的姐姐说。
杨玥笑,说:“爹,把麻袋放堂屋里,小峰,药箱我放回房间”。
杨凌棠应声好,提着麻袋去堂屋,杨云恺把大门重关上。
杨玥和杨云峰把背包和药箱放到房间,转身回堂屋,还没坐下,杨沅几个呼啦啦跑过来:
“二姑,你回来,有礼物吗?”,杨沅一开口就是礼物。
“二姑,你回来了,市里好玩吗?”,杨慎炜问的。
“二姑,累不累?”,还是杨慎海贴心。
“停”,杨玥叫一声停,说:“都有礼物,快到时间上学了,先去吃早饭,然后去上学,中午回来再来拿礼物”。
“好吧”,杨沅抱住二姑大腿的手不舍地松开,又和哥哥们呼啦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