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最好不要骗我(11)
妹妹,最好不要骗我(11)
村里人的田地大多是在村前的水田,顶多也是坡地,只有外迁来的沈家分到的地是山地,在山腰里头,光是开垦就花了沈大半个月,现在种庄稼,浇水,除草,都是大工程。
午间升上来的日头很烈,热辣辣的,田地都被晒得滚烫,沈大扶着草帽,从山脚挑了一担水,正在慢慢地浇水,突然心脏猛缩了一,脑中仿佛有根弦断掉了。
明明是在距村子好几里地的山里,沈大却似乎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是沈二!
沈大不顾是不是错觉,一把丢了农具,疯狂地往山狂奔。
熟悉的山路却将他绊了好几跤,几乎是连心跳都仿佛要跳来了,难以言喻的惊慌涌上心头。
春晓拎着篮子,里面是几只窝窝头,还有一竹筒的凉开水,一边吃着桃酥,一边走门。
要是沈大知道她不吃午饭,只吃桃酥,一定会罚她!惜她偷偷吃,沈大也看不着。
春晓美滋滋地锁上门,叼着桃酥转身过去,就看见隔壁的冯婶抱着嚎啕大哭的小孙子冲过来。
冯婶风一样擦过春晓,只留一句充满恐惧的:快跑啊!
春晓的眼睛瞪大了。
她看到不远处的村,突然现了一个黑黝黝的洞门,不知链接到哪里,此刻涌了一群漆黑狰狞的怪物,浑身覆盖着一层带着黏液一样硬壳,有的像是房子一样高大,有的却如成年人差不多大,有的像是大站立起来的眼镜蛇,满锋利的獠牙
春晓还在愣神,就听到发的嘶吼,整片土地都似乎随着那咆哮震动,像是摄入人灵魂深处的恐怖的怒吼,春晓嘴里的桃酥一子掉了,嘴颤抖地,转头就跑。
这一刻她完全想不到己是任务者,完全被本的恐惧笼罩,面对狰狞丑恶的兽,拔腿狂奔。
春晓不知道己选了什方向,但抬头一看,这是去家田地方向的山路,咬了咬牙,便硬是转了头,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来,整片视线被模糊,春晓不小心被脚绊了一,一子摔在地上。
狠狠地抹去眼泪,春晓发现地上竟然是一截残肢,还有一地鲜血。
这是村长家附近,村民比较多,春晓看到好几头怪物在房子里肆虐,那些熟悉的村民嚎哭着奔逃。
春晓看到那只像是型眼镜蛇一样的怪物嘶吼着伸了长长的蛇信子,接着迅雷不及掩耳地咬住了正在逃跑的一个男人,一咬断了男人的腰腹,男人惨叫着看到己的肠子淌了来,惜他没惨叫多久,又被一咬了头颅,接着是另一头恶兽撕了他的大腿
春晓几欲作呕,这个男人她认识,隔壁冯婶的小孙子叫他七叔。
春晓浑身发软,几乎站不起来,她努力撑着身子,眼泪大颗大颗往掉。
这个世界一直被沈大捧着娇养的姑娘,哪里有什逆境生存力,春晓呜咽着却爬不动,狠狠将嘴咬破了才站起来。
站起来,还没走几步,就看到朱珠珠被他娘拉着跑,身后是一个被房子那大兽缓缓吞的男人,朱珠珠似乎也看到了春晓,惊惶的眼睛一瞬间瞪大。
小二子!你身后!!
春晓也感受到了粗重冰凉的鼻息,身后传来。
她僵硬着转过头,瞳孔骤然缩小,不抑制地发了尖叫
朱珠珠被她母亲捂住眼睛,迅速地跑走。
沈大跌跌撞撞从山上狂奔来时,村子里已经没有了那些狰狞的怪物,诡异的寂静中,传凄凄哀哀的哭泣。
满村都是血腥味,混杂着恶臭,地面三五步便有还未被泥土吸收完的血泊。
仿佛方才遭过一场惨无人道的屠杀。
是有强盗,还是土匪来洗劫了吗?
沈大仿佛失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