哉道。

    这一点，才是他叹息的真正原因。

    “有希望，灾难就会过去，黑暗也会过去，光明，终将到来。”神农氏在这一点上，反而比黄帝要看得开。

    在他们两人研讨的时候，这样的讨论，在上下界，一点也不少见。

    针对兽祖的讨论，针对凌志身份的猜测，针对如何进入无涯海的讨论和研究，针对无涯果的传闻的证实，从无涯果映照上下界诸天的时候，就从未停止过，并且愈演愈烈。

    和外界的激烈不同，无涯海中，凌志和兽祖，却是达成了一个诡异的默契。

    是的，默契。

    凌志在一旁，冷眼旁观。

    兽祖在一旁，也不主动去招惹凌志。

    他们默认了，先解决其他人再说。

    凌志默认了，先让兽祖以他的办法，将其他人先行解决。

    兽祖默认了，他没有办法，在解决凌志之后，再轻松的解决其他人。

    所以无涯海中的氛围，反而一时之间，显得有些沉闷。

    也没有外界人预判的，那种疯狂厮杀的战况。

    反而是让人更加忌惮，更加心寒和后背发冷的情形。

    一名接着一名祖圣的倒下，一名接着一名祖圣的死去，场中的祖圣，被蒙在鼓中。

    无涯海外的人，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看着一群祖圣在兽祖的玩弄下，互相厮杀，甚至是冤屈的，憋屈的，悲愤的死去，兽祖在他们心中的可怖程度，直线飙升。

    很快，随着最后一名祖圣的倒下，场中剩下的，就只有寥寥数人了。

    凌志，始皇，龙泉碧锡虫。

    以及这场大局的幕后主使者，兽祖。

    并且，他们现在所能够发挥出来的战力，全部都是在半祖境的一个范围，顶多偶尔触及祖圣那个层次。

    这和他们身旁，那倒下的十几具祖圣的尸体相比，和之前倒下的上百具祖圣尸体相比，显得十分的诡异，和可笑。

    但是，普天之下，却无一人，在这个时候，能够笑的出来。

    “你那边三个，我这边就我一人。”兽祖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想不到最后，反而是你占据了优势。”

    凌志看了兽祖一眼，看着对方那虚假的笑容，他忽然道，“你累吗？”

    兽祖一愣，还没有来得及质疑，凌志就继续开口道，“你伪装了这么多年，操控了这样的一场局，都到了最后一刻了，你还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