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开的颜色-青春无悔
片寂静,经过体育场时,我唱起了这首《冬季校园》。贾易说:“你唱得不错。”我冲他笑了笑,不禁假想几十年后自己重回这里,三三两两的女生从阳光中走来,即便落叶萧瑟、风景依旧,然而又会有谁站在身旁听我唱完这首往日的歌谣?
久违的事
前些天从电视里看到了高晓松,主持人问他有什么难忘的事情。高晓松说他上初中的时候,暗恋过一个女孩,于是每天放学骑着单车跑到她家的楼下抬头望着那扇窗户上挂着的粉色窗帘。经过亮马河时,他希望碰上这个女孩的弟弟落入河中,他就有机会将小男孩救起,然后告诉女孩他喜欢她。
高晓松成了一名商人,出了小说拍了电影,不过还好,他的讲述让我觉得他的身上还有年轻时的影子。当年北大图书馆前的草坪上,爱音乐的孩子们弹着吉他唱起了自己的歌。而如今,草坪早已消失不再,这些年轻的人们又会在哪里呢?
纪念诗人
曾有一段读诗的时光,那些日子,我把海子、顾城、西川的诗集摆在床头,有空的时候随便翻出一页大声朗诵。那时候我是多么景仰这些诗人,我写了一首《关于往事》的小诗写了一些关于诗歌的文字并把那些美妙的诗句印在脑海。当时我想,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拯救人们的灵魂,那么,惟有诗歌。
可是今天,我发觉自己离它已越来越远。去年的3月26日,纪念海子的聚会我没有参加,独自一人待在小屋里念完那首《春天,十个海子》,然后在Cobain的歌声中沉沉睡去。今年的3月26日,根本无人提及,于是不知不觉中忘却。已经很久没有读诗了,那些关于诗歌的记忆也被夹进书页码放在整洁的书架上,不知何时才会重新将它们记起。
走出校园,外面的街道上车流汹涌脚步匆忙,太阳刺进双眼,陌生的人们擦肩而过。在我转身的一瞬间,想起了西川的诗句:
一个人,犹如一座城市
是一片回声。
关于理想
认识凌云,是在2001年的夏天。那天中午,空气燥热,我站在西南门旁的刨冰摊前看着这个穿着破烂牛仔短裤的家伙从路对面的树阴里走来。我带他去了我租的房子,两人一气喝完了八瓶啤酒,然后趴倒在地。从某种角度来说,他是个讨人喜欢的混蛋,在接下来的3个小时里,我们聊到了理想,聊到了爱情,聊到了一切与年轻有关的东西。到了最后,他睁着微醺的双眼盯着我喊道:“天哪,我居然发现了一个理想主义者。”
我笑着分辩说哪有哪有,可心里却明白自己骨子里确有几分理想主义的影子。回想传说中那个白衣胜雪的年代,诗人和歌者用自己的文字和声音叩问着青春的奥秘,他们在忍受物质贫困的同时享用了精神的富足。在快餐文化招摇过市的今天,理想主义已被制成标本丢弃在打上了过期标志的纸堆中,公开谈论理想似乎也成了一件不光彩的事情。然而即便如此,仍有许多执拗的孩子一面调侃别人口中的理想一面暗地里坚持自己年轻的信念,他们以表面无所谓的态度和反讽的方式表述着生命的意义并为此感到了满足。
面朝星空,在白昼到来之前,让黑夜为我们证明。
4年的时间,这张叫做《青春无悔》的专辑陪我一路走过。离校的那一天我将这盘磁带连同自己写过的文字密封在一个纸盒里,不知是纪念还是忘却。在朋友的聚会上,有人叹息说自己都是奔三的人了,我笑着劝他何必如此感伤,声称自己还很年轻。
可是,我心里清楚:有些记忆已经开始褪色,就像老电影里的画面模糊得让人辨识不清。
我们已经习惯于蜷缩在自己的一角,有空的时候想想过去的事情却不让别人知道。曾经的爱
情啊,曾经的疯狂啊,再也不会挂在嘴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