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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一直都默不作声的编辑突然抬头,顶着那密密匝匝的抬头纹问,“主编先生,能不能停一下,我发现一个有趣的东西,大家能不能根据手中所审论文的页码数来分别讲一下,这个华籍学者在论文中都进行了哪些尝试,又得到了那些成果?”
这位编辑是一位经济学界的老学究,据说同主编的关系不错,就是脾气有点怪。当初他刚从斯坦福退休,就被《全球经济》的主编给挖了过来。
这位老教授都这么说了,《全球经济》的主编只能听从,请手中拿着论文的人依据顺序讲自己在论文中看到的东西。
每有一位编辑讲完,那位老教授手中的本子上就会添一段话。
等所有编辑都讲完之后,《全球经济》的主编见老教授眉头紧锁,特意等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眼看着吃午饭的时间到了,这位老教授却迟迟没有回神的意思,《全球经济》的主编只能先遣散参会人员,让众人去吃饭。
那位老教授就在审稿室中坐了整整一个中午,他连厕所都没有上,整个人就仿佛是被粘到了椅子上一样。
到了下午,《全球经济》的主编听闻老教授一中午都在审稿室中,滴水未沾,粒米未尽,忧心老教授的身体吃不消,特意买了一个热气腾腾的三明治带了进去,放到老教授的面前,问,“您看出什么问题来了吗?”
老教授点头,用笔划过自己草草画出来的思维导图,将存疑的地方指给《全球经济》的主编看,“这些论文乍一看相互独立,但若是仔细拼装的话,就会发现,这些论文就像是从一棵树的主干上摘下来的不同果子,虽然颜色不同,但味道却是差不离的。”
“如果你真的用心看了这些文章,你就会发现,这些文章都是有先后顺序的,将这些文章串联起来,就是一套全新的经济学理论。只不过不知道这些文章的作者出于怎样的考虑,居然会走出这么一步臭棋,将好端端一套理论给剪裁得支离破碎。”
“我建议你将这些稿件全部拒稿,然后再写一份说明信连带着退稿一并送过去,到时候就说,我们并不是不认可这些华籍学者的研究成果,而是我们觉得,通过作者与期刊编辑部的共同努力,这个学术成果能更好、更优异。”
《全球经济》的主编一听自己之前最为敬重的老师都这么说了,决定再试一次苏娇杨。
邮包当天晚上就已经出发了,漂洋过海,历经重重海浪,顺利抵达华夏,然后又乘上开往平沙市的火车,直到送入苏娇杨的手中。
苏娇杨是在国庆节期间收到包裹的,她打开一看,发现《全球经济》的主编提了很多‘修改意见’,如果按照这位主编的意见来修改……苏娇杨想了想,直接将自己的第一份极尽细致的手稿翻译好给《全球经济》寄了过去。
《全球经济》的主编要的就是她的大成果啊!
早知道如此,她还费心费力地拆什么论文?
第42章 挖人再起!
苏娇杨的稿件漂洋过海抵达了《全球经济》编辑部,那主编看了之后,直接将稿件拆开来复印成多份,让所有审稿编辑都参与到了审稿工作中来。
面对这份稿件,审稿编辑并没有因为‘重逢’而减少半分惊喜。
同原先的稿件相比,苏娇杨新寄来的稿件只是添了一些过渡章节,使得整套理论更加系统,也更便于审稿编辑,但在这些编辑看来,整份稿件都升华了不知道多少个等级。
苏娇杨原先投来的稿件就如同一颗颗璀璨的明珠,虽然耀眼绚烂,但因为是相互独立的,没人能完全知悉这些明珠的作用,如今苏娇杨用一条线将所有的明珠都串了起来,佐以她自己重新约束的定义,整套理论变得更加完善系统,从头读到尾,能给人以一气呵成的畅快之感。
《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