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7章、面瘫症
多,也爱笑了,对我们很随和。”顾寒州闻言想要蹙眉,可却指挥不了脸上的神经。还真是头疼,佣人就是佣人,他花钱雇他们干活,只需要衷心伺候好自己,不需要和他们和平相处。为什么要在这不必要的人和事情上,浪费感情和精力?可见,许意暖是个傻女人。“以后,这个家里没有女主人,你们畏惧我是应该的。那个笨女人,做什么事都是稀里糊涂的,不用惦记着,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好。”“是……是……”她们害怕的回答道。她们还是分外怀念女主人啊,以前这儿像个家,逢年过节不能回去的佣人都欢声笑语的欢聚一堂,可现在……这人只有冷冰冰的家具冷冰冰的墙冷冰冰的男主人。顾寒州心里烦躁,被一个记不起脸的女人弄得心烦气躁。他回到卧室,卧室里黑漆漆的没开灯。不知为何,他竟然能抹黑熟练地来到床头,伸手摸了摸,总感觉墙上应该插着一个小夜灯。对了,季悠然连小夜灯都搬走了。隐隐似乎记得……以前那个女人等自己的时候,都会在卧室里亮灯。可现在……啪——灯打开了,屋内一片亮堂。屋内的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看不到任何女人用的东西。他来到卫生间洗漱,看着镜子的自己。脸上毫无表情,只有一双深邃黝黑的眼还能够表达情绪。眼有怒火,也有……不知从何而来的痛苦。他牵动嘴角,想笑,可是却挤不出分毫表情。脸部神经坏死,什么时候能好,谁也不知道。许意暖……一个把自己搞得乌烟瘴气的人,只有自己心有不满,可其余人都在哀悼难受。为什么,独独自己忘了?大脑的自我保护意识,她的死,到底带来多少痛,能让自己如此。当初自己误以为二哥为自己身亡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痛苦到失忆,为什么许意暖可以?他们明明在一起才短短四年,怎么比得上他和二哥二十年的兄弟情义?“许意暖——”他一手痛苦抱头,呐喊出她的名字,另一只手狠狠地砸向镜面。哐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