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9章 我只想吃你炼的药
轻歌转头看去,武道场的尽头,那男子徐徐而至。他清雅孤寂,俊逸如玉,温润似三里春风。隋灵归和夜歌都彻底愣住。夜歌眼里涌出歇斯底里的疯狂血色。订婚宴,着大红喜袍,此乃青莲规矩。而此刻的东陵鳕,着的却是茶色袍子,全身上下,没有一处红色。轻歌:“……”这人是故意的吧……轻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叹气。夜歌又看了看轻歌的衣裳,那一丝疯狂,延伸至四肢百骸,叫人发癫。东陵鳕走至这处,皱了皱眉眉头,随后望向夜歌,“披风给本王。”这算是东陵鳕真正意义上第一次主动与夜歌谈话,夜歌喜不自胜,竟忘了防备。她没有多想,脱下玄狐外衣,递给了东陵鳕。东陵鳕拿着帕子正儿八经的擦拭了下玄狐披风,而后皱眉,不悦地望向轻歌:“武道场风大,怎不知御寒?多大的人了,还这般不懂事。”“我不冷。”轻歌无奈了。“逞强。”说罢,东陵鳕看了眼轻歌的浅茶色衣裳,“倒是心有灵犀,衣裳都穿一个色儿的。”轻歌:“……”真的是心有灵犀吗?难道不是这厮故意的吗?!轻歌一个头有两个大了。“王上……今日是我们的订婚宴,你忘了吗?”夜歌急道:“王上定是忘了吃药,神智又乱了。”轻歌蓦地眯起眼望向夜歌。东陵鳕神智不大好的确不是秘密,而夜歌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竟不惜当着众人的面,说东陵鳕忘记吃药。此时,就连隋灵归的面色都冷了下来。东陵鳕的面颊如罩寒霜,神情渐渐凝固。忘了吃药……他的确忘了吃药。他不想吃。他不吃药,也可以是个正常人的。东陵鳕冰凉的手,揉了揉轻歌的发,“我只想吃你炼的药。”众人:“……”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