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劫機12
两个人相视而笑,好像彼此都在争取时间,很快的就走出咖啡厅。
搭计程车到过去常去的一家旅馆,那是背面有山的清净旅馆。
在柜台拿到钥匙,进入在这一栋的旅馆中还算朴实的房间,两个人立刻在原地拥吻。
好久没有这样吻了。用舌头仔细的舔直美涂上口红的嘴唇,就像要恢复当年还没有化粧时的样子,慢慢地舔食口红。想起来,那个时候进入旅馆也是这样拥吻的。
洋介一面欣赏直美的柔唇,一面想着往事。
直美在高中时代,两个人的行为逐渐升高,当初是坚持不肯,这也难怪当时是只有十六岁的花蕾。但不知何时,已经像吻一样形成日常化,洋介将男人的慾望表现在綑绑、撒尿、肛门上。而少女的直美,也像把水撒在沙地上一样,不但完全吸收,而且从这些行为中感到喜悦。
他们的性行为变得更激烈,是直美高中毕业、决定在京都的超级市场就业之时。
那是总公司在东京的一家大型连锁超市,由兄弟二人经营,也是以性骚扰出名。直美在工作一段时间后才知道这件事,如果早就知道决不会进入那种公司。
经营者的兄弟当然立刻发现美丽的直美,担任店长的弟弟藉口训练待客礼仪,抚摸屁股和胸部是常有的事。晚上加班时,也差一点被担任董事长的哥哥强姦。
接到直美哭诉的电话,要她辞去工作,报考京都短期大学的就是洋介。
自从直直美考入了短期大学后,联络便告中断。直觉的知道只是直美有了男人,但在一半留恋不舍、一半觉得应该的情形下,没有设法联络。
「为什么到现在要打电话来呢?」
经过一阵长吻后,洋介站在原地解开直美上衣的钮扣,从乳罩上抚摸丰乳。
「……」
享受年轻充满弹性的,用手掌在的周边揉搓,能感觉出直美的正在抬头。
洋介再度以认真的口吻问同样的事:「为什么?回答呀!」
「到秋天,我要结婚,和牙医……」
两种激烈的感情袭击洋介。一种是名为嫉妒的男性劣根性,另一种是现在把这个女人抱在怀里,比她的未婚夫有优越感。
「原来如此。」
「老师……」
洋介仍旧抚摸直美的,就这样逐渐向床舖移动,两人的身体同时倒在床上。
「啊……」两人的身体在弹簧床上跳动。
洋介立刻起身,把床头台灯的电线从插座拔掉,再用电线把直美双手用力绑紧,在直美白皙的手腕看到浮出的静脉。多餘的电线甩在床脚,直美的身体等于是固定在床上了。
「啊,突然就这样……」
上半身虽然不能自由活动,但直美穿裤袜的修长腿,反抗似的扭动着。
以骑马姿势在直美的细腰上,把白色上衣向两边拉开,露出白色的乳罩。将乳罩的前钩急忙解开时,两个房迫不及待似的跳跃出来。
凝视很久以前几乎每天爱抚的。大概比以前大二圈,曲线更加美好,完全没有垂下,保持适度的弹性,只是左比以前稍膨胀,可能是受到未婚夫的爱抚,洋介的心中冒出强烈的嫉妒火焰。
右还和记忆中的情形一样,下有可爱的两个黑痣。不知为何,对黑痣的印象非常深刻。
「和未婚夫幹过了吗?」
「没有……」
当然知道她在撒谎。直美回答的口气犹豫,只是轻轻摇头。
「可恶……」
有一个陌生男人每天自由的玩弄这个美丽的,就像要驱逐那个男人的触觉一样,洋介开始狠狠的玩弄直美的。双手猛揉搓,从肚脐到腋下,仔细的舔。偶尔觉得急躁,用牙咬直美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