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杯
衛宮士郎溫柔地抱著saber,在她背後的遠也是一臉歉疚,沒有人想到saber還是個處女,不過轉念一想,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身為亞瑟王的saber哪有時間和男人有什麼正常的戀情,除了死腦袋的騎士和神秘的魔法師梅林以外,她身邊根本就沒有其他男人。
「對不起……saber……如果很痛的話……我還是拔出來吧。」
「不……士郎不要……不要拔……」saber低聲說道:「我……快要……習慣了……我要……士郎的精液……啊……」
saber似乎沒察覺到自己剛剛的發言帶著強烈的淫蕩暗示,不過這倒提醒了衛宮士郎。
「對了,我只要把精液射給saber就……」
「完蛋了。」遠凜冷冷地接下去:「不是只有發洩就夠了,你以為你是種豬啊,如果不是在身心都完全契合的情況下,光只注入精液是沒有半點用處的,不然只要把你榨個一兩公升給saber喝不就成了。」
這話也未免太毒了吧……衛宮士郎暗想。
「兩個人一定要完全合為一體才行。」
「現在不就已經……合為一體了嗎?」
「笨蛋,就是說……叫你在saber之前要忍住啦!一定要兩個人都很舒服才行。」
「我已經夠舒服了啊。」衛宮士郎說著話,以分散上的注意力。
「那只有你!不好好取悅saber的話她根本就不會舒服!」
「讓……saber……」衛宮士郎低頭看了看saber,自己只要輕輕動一下她就一臉痛苦的表情,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讓她到達。
「士郎……我可以了……請……來吧……隨你的意思……」saber忍痛說道。
「saber……」衛宮士郎抱著saber,給了她一個吻,用自己的肌膚發散saber體內的高熱,然後堅定而溫柔地進行著活塞運動。
「啊……嗯……啊……」每動作一下,saber就會發出一聲輕叫,使得本就瀕臨爆發限界的衛宮士郎更難忍耐。同時,狹窄無比的溼熱穴徑不斷壓榨著他初次進入女體的棒子。
「士郎……士郎……」
「saber……saber……」兩個人互相呼喚著對方的名字,卻把saber背後的遠凜冷落在一旁。
「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遠凜嘟著小嘴喃喃自語著,不過她很快就找到新的娛樂,那就是用自己的辮子搔saber的耳背。
「啊……士郎……不……好癢……」半瞇著眼睛的saber似乎以為這是衛宮士郎的傑作,不過一張比衛宮更柔媚的臉隨即出現在她視線範圍中,半強迫地掠奪了她的唇。
「嗚……唔嗯……」saber呻吟了一下,接下來卻幾乎是立刻就融化在遠凜的熱情之中,隨著兩個女孩吻戲漸次激烈,衛宮的耳中也開始出現不屬於saber和自己結合部位的水聲。
「啊……saber……士郎居然插這麼深……saber還會痛吧……」遠凜在saber背後撫弄著自己的秘處,雙眼卻不斷盯著那被巨根進襲的處女肉穴。
「不……士郎的……那個……有感覺……啊……感覺到……那個形狀……在裡面……戳……」saber臉上依舊留著痛苦的表情,對她稚嫩的通道而言,衛宮士郎的東西還是太大了點。
「啊……嗯……saber……」遠凜不斷發出令衛宮士郎慾火更加熾烈的嬌吟,使他有種不顧一切狂抽猛送的衝動,不過即將斷絕的理性卻也同時告訴她,對虛弱無比的saber做這種事情,搞不好在她還沒得到魔力補充之前就先被子消滅了。
何況看著saber痛苦的神情,衛宮也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