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杯
「是好事吧,你的臉在笑呢!」遠凜奸險地笑著:「saber,士郎說沒有問題,那麼妳應該也沒問題吧?」
床上的金髮少女尷尬地將通紅的臉往一旁轉去,但還是低聲說道:「我……我也沒關係……」
原本以為事事認真嚴肅的saber一定會拒絕的衛宮士郎遭到saber無情的背叛,不過仔細想想,真正吃虧的應該是saber吧,至少saber並不是那種能令男人的下半身奇蹟似地產生理智的女性。
「這樣就沒問題啦,快點上吧。」遠催促著,看她的樣子,倒像是單純為了想看衛宮士郎和saber的小學生愛情鬧劇,而不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
衛宮士郎猶疑不定,saber無疑是自己此生見過最美的少女──不過他還是不敢拿saber和遠凜比較,而遠自己更不可能承認她在第一眼看見saber長相的時候就已經認輸了──即使不是為了性命或者聖杯之類的大義私利,光是「想要saber」這個理由就可以讓衛宮拼著被excalibur斬成兩截的風險推倒她了。
「還不快點,真是不乾脆的男人……啊!還是說……士郎你年紀輕輕就……不行了呢?」遠凜故意誇張地說道:「還……還是說……你已經落入了那無法自拔、禁忌而夢幻的Bl世界……對象是一成嗎?」
「吵……吵死了,誰會落入那種奇怪的世界啊!」衛宮士郎反駁著。
「即使真要抱saber,這裡也不是什麼好地方吧,而且旁邊還有顆亮晃晃的電燈泡遠凜在看著,更重要的是我還是第一次,這樣沒錯吧?」
「沒錯……咦咦咦咦!妳怎麼知道的……不!妳胡說些什麼啊!」衛宮士郎擺出一副看到鬼的表情,瞪大眼睛問道。
「你的想法都從臉上跑出來啦!雖然如此,我也不是不知道你的心情啦,只是情況緊急,沒時間慢慢孕育氣氛了,你就覺悟吧!」遠凜踏上一步,舉起雙手。
衛宮士郎正想反抗,遠凜卻做出遠超出他意料之外的攻擊方式。
「唔!」柔軟溫熱的櫻唇緊貼著衛宮士郎的嘴唇,遠雙手固定著他的頭,雖然只是生澀的接吻動作,但衛宮士郎本來快被混亂思緒炸開的腦袋立刻變成一片空白,唯一留下的只有遠凜嘴唇的軟熱觸感,以及她身上的芬芳。雖然看清了她的真面目,但遠凜畢竟是衛宮曾經憧憬過的對象,美妙的感覺像saber的神劍一樣劈開了衛宮單薄的理性防禦,釋放出那防禦壁後的慾望狂戰士。
雖然從接觸到分開沒過多久時間,但衛宮士郎卻覺得彷彿經過了好幾天,分開的瞬間,甚至還有點悵然若失的遺憾。
「冷靜下來了嗎?」遠凜紅著臉說道,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的她,其實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凜……妳……做什麼……」saber虛弱地問著爬上床來的少女。
「做什麼?幫忙啊,誰叫妳和士郎都那麼不積極,我只好幫忙一下囉。」遠凜伸出手,在因為高熱而動彈不得的saber身上游移著。
「啊……凜……別……」saber想撥開遠凜的魔爪,但平時輕而易舉的工作在此時卻艱辛無比,而一旁的衛宮士郎則看著這兩個美女呆掉了。
「放心吧……我馬上就讓妳什麼都沒辦法想……」遠凜再度露出惡魔般的笑容,手掌貼著saber胸甲上的微妙突起,熟練地解開了藍色的緞帶。
彷彿練習過許多次一般,遠纖細的手指跳舞般地解開saber鎧甲上繁雜的扣環與束帶,一層層剝開保護著她的冰冷鋼鐵,讓身為少女的saber漸漸暴露在月光下。
「這……這樣夠了吧……不用……脫衣服……」saber的聲音像要哭出來一般,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