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杯
然有saber的愛撫,初次的恐懼還是不免吧。
「士郎……啊……」平時能言善道的遠凜現在也只能無助地等待衛宮士郎的侵犯,而後者則在saber的催促下,用比先前替saber開苞更狠的勁道直戳入裡。
這一定是在報仇。插入的瞬間,衛宮士郎不禁這麼想。
「哇啊啊!」遠凜慘叫一聲,雖然之前已經完全濕潤、而且還過一次了,但這一戳還是讓她痛得哭了出來。
「嗚嗚嗚……好痛……嗚……」
「凜……第一次都這樣的……」saber吻著遠凜的臉頰,右手同時抓向她的乳峰,揉搓著。
「啊……唔……嗚嗚……啊……」隨著saber的抓捏吻吮,遠凜的啜泣聲也漸漸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喘息,原本堅決抵抗的嫩肉也放鬆了下來,反擊著戳穿自己處女膜的凶器。
「唔……好緊……」衛宮士郎不自禁說道,卻立刻換來saber的灼灼目光。
「士郎……誰的……比較……好……?」
「這……我……我……」衛宮士郎我了半天也我不出什麼東西來,不過下半身卻已經開始緩慢的活塞運動,搞得遠凜淫叫連連。
「果然……還是凜的比較好吧?」saber幽幽說道。
「沒有的事,要說的話是saber妳的比較緊比較熱,而遠的是比較有彈性……」衛宮士郎慌慌張張地說著,兩個女孩卻一起聽得滿臉通紅。
「士……士郎……不要講……討厭……」遠凜困窘地說道。
「啊……是……是的。」衛宮士郎或許也發現自己先前說的東西有多奇怪,趕忙用實際動作來打斷這尷尬的話題。
「嗯……士郎……啊……」遠凜將頭靠在saber耳邊,輕叫著。第一次的痛楚實在太過劇烈,使得她的感覺到現在還有些麻木,不過這也正好讓她避過了初次進入的不適感與痛楚,直接迎向男女交合的快樂領域。
saber把玩著遠凜的胸部,綠色的眼中閃爍著些許嫉妒,柔軟碩大的胸部在她手上變化著形狀,每當指掌滑過乳肉前端的鮮嫩突起,遠凜就顫抖一次,因此saber索性就集中攻擊那裡,果然沒幾下遠凜就開始求饒:「saber……不要……啊……痛……」遠凜雖然不住叫痛,但卻努力挺出胸部讓saber能更容易摧殘她的乳蒂,秘處裡也湧出一股股愛液,顯然非常喜歡這種感覺。
「凜……還不是一樣……口是心非。」saber喘著氣說道,被遠不斷摩蹭的裸軀內又再度燃起慾火,不過士郎的棒子正在凜的體內大肆衝突,自己只得想辦法從凜的身上取得快感了。
「啊啊……不要……saber……」被衛宮士郎和saber夾三明治的遠凜不斷發出淫媚的嬌呼,之前saber體會到的感覺此時完完整整還附加利息回歸到她身上。有了一次經驗的兩人可不會像第一次那樣毛手毛腳,雖然技術絕非頂尖,但要讓遠凜這個處女飛上天卻也是綽綽有餘。
「啊……士郎……快……也給saber……」腦袋亂轟轟的遠凜唯一想到的應對方式就是驅虎吞狼,誘使衛宮把目標轉向saber,而士郎也確實這麼做了,他熟練地抽出棒子,腰一沉一挺,準確地進入才剛被自己灌注了無數白色熱情的羊腸小徑中。
「啊……士郎!……給……給我……」正處於飢渴狀態的saber被這麼一挺,身心頓感無限充足,不禁放聲淫叫了起來。
「saber……」衛宮士郎和遠凜卻被saber的放浪嚇了一跳,畢竟印象中的她總是頑固無比,連之前到達都還是一副不甘不願的樣子,不過剛剛的叫聲卻顯是純出天然。
「saber……妳「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