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天使
,都是的老手,但,她们拒绝一男两女同床的游戏。于是,上半夜我在文彩房中,下半夜则转移到谭玲的兰闺。
女人的差不多都一样,有、有肚脐、有、有阴蒂、有耻毛。作为一个内科医生,我见过无数、摸过无数。女人的珍贵,并不在于其本身,即是这个女人如何去卖弄它。文彩是一个绝对懂得卖弄风情的女人,她脱衣服时一点不心急,脱剩内衣内裤时,身体便随着激情的音乐跳起舞来。
她穿着一对白色高跟鞋,踢脚、摆身、扭动、跳跃、跪地、转动,我从不知她的舞跳得如此好。她出了一身大汗,汗珠一滴一滴地在她身上凝聚,最后滴到地上。
“好看吗?”她一边喘气,一边说。我拍手叫好,但见她的一起一伏,在乳罩下急促地跳动着,彷佛要跳出来。
“有人说我的汗,我的汗是甜的。”文彩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她的汗珠晶莹通透,在微弱的灯光下发出闪亮。
“来,试一试呀,我要你把我的汗舔干净。”她虽是叫我过去,事实是她自己走了过来,躺在床上,并拉开半边乳罩,露出那不规矩的。上满是汗水,已经湿成一片,她看着我说:“怎麽,免费试食也不要吗?”
我把头俯下去,吻了一下,汗还是咸的,但是舌头味蕾的感觉,心里却感觉是甜的,比红豆沙、绿豆沙、芝席糊、杏仁糊都甜。
“甜吗?”她问。
“……”我没有回答她,是加多了几分肉紧去吸吮,作为一种回应。她没有给我太多时间,紧紧搂抱着我,她吻我的身体、吻我的嘴唇、我的舌头,然后,就像其他的女人一样,张开大腿,迎着我的器官,亲自带它进去。
那儿像一片沼泽,早已湿成一片,在沼泽上行军不能太快,我必须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她突然一声尖叫,我便似触着地雷般弹了起来,有时她却静得如一湖止水,我提着肉枪,不断地进退,前四后叁,又浅又深地着。
“大哥”文彩的口一边忙着招呼我的身体,一边抽闲说话。“你下要太急,才刚上场,放了大炮便玩完了,我是为你好。”
“但是总不能让你得不到滋润呀!”我解释道。
“你不看谭玲吗?她在隔离房等着你,玉门正为君开呢?”
文彩这一说,我竟加倍了舆奋,又加快了节奏,一下子便发射大炮。
“洗过澡,休息一会再过去。”文彩说。
“她知道我要过去吗?”我问。
“当然,说不定她已经赤着身子,躺在床上,或者正在浴室洗白白,迎接着你这个情场浪子。”
“我也算情场浪子吗?”
文彩一笑,继续说道:“谭玲不同我,她不会跳劲舞,她是另一种人。你要慢慢享受她的可爱。”
“你们是同性恋者?”我忽然发问。
“我们都喜欢男人,特别是像你这样的臭男人。”文彩语调深沈地说。
“两个性解放的女人同居一室,怎会不是呢?哈哈!”
“啪!”的一声,我马上为这次的自作聪明付出代价,文彩毫不客气地掌掴了我一下面颊。
“大哥,你的优点是聪明,缺点则是自作聪明。”
我不怪她,脸虽然有点痛,但被一位有智慧的美人打了一巴,却是一种享受。
“来!我送你过去。”文彩一转眼便把深沈的脸孔改变过来,变得活泼可爱。
门没有锁上,我进了去,走近床边,果然见到谭玲。她睡得很甜,侧着身,没有任何衣服,冷气被盖着大腿及臀部的小部份。她的真美,是一个不能再完美的模特儿骨架,不太大,但侧卧时也不会向下堕,证明坚挺的弹力比地心吸力还大,腰很细,隐约见到桃源洞外的一片大草原。
再往下看,一双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