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行
嗯」呢,说来真是巧,俊虎一下跳了起来时,梅剑一时闪避不及,四片唇就贴在一块儿了,叫不出来,就只好变成「嗯」了,「啪,啪,」「哇--呜~~~」梅剑当场就赏给俊虎两块大烧饼,新鲜得紧,俊虎还来不及抗议,只见梅剑一转头就哭哭啼啼的跑了,兰剑,菊剑也急急忙忙的跟了出去,竹剑道∶「喔~~~,你完蛋了,你竟敢得罪我们梅剑大姊,你有得瞧了,」竹剑一付幸灾乐祸的说道,俊虎道∶「我怎么得罪他了,是他吓我耶,自己反而被吓到怎么能怪我呢,」竹剑道∶「呦~~得了便宜还卖乖,刚刚那一吻可是梅剑的初吻耶,」俊虎道∶「初吻,喔喔--」俊虎想起来了,刚才似乎有亲到梅剑没错,只是刚才惊魂未定,没啥感觉,因此忘了这回事,竹剑一提起来,他就想起来了,竹剑道∶「怎么,想起来了吧,赖不掉了吧,」俊虎道∶「赖,我有否认吗,我才不会赖哩,嘻嘻--你要不要也试一试呀」
俊虎说著说著就靠了过去,竹剑见他靠近,「哇」的一声尖叫,赶紧跑开,俊虎见到竹剑的慌张样,便知道,竹剑也是含苞未开的花蕊,当下也不急著追,斯条慢理的起床,问道∶「今天是你要和我练功吗,」竹剑道∶「才不是呢,原本是要梅剑姊姊跟你练的,现在你得罪了她,可不知她还要不要和你一同练功,」俊虎听完,心中起了个疑问∶「既然准备要和我练功了,那待会儿不就要裸坦相对,上床办事了吗,吻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真是搞不懂,」俊虎终究是一个大男人,他可不知道,「初吻」对女孩子的心理意义有多重大,每个女孩子,自初懂世事以来,就一直幻想著会有一天,有一个心爱的白马王子出现,在一个很浪漫,很温馨,很美好的情境下,她将献出她的初吻,如今,竟被他如此粗鲁,如此意外,如此痛苦撞得很痛的夺走宝贵的初吻,她当然不甘心了,虽然她早知道今天要和俊虎练功,势必要和俊虎有最亲密的接触,但绝对不是如此的情境,因此自然受不了要哭了,俊虎一向不大喜欢高傲的梅剑,因此也不大担心,大不了不跟她练功罢了,马上又要想要逗竹剑,寻她开心,追著竹剑说道∶「梅剑不练就算了,你跟我练吧,来呀,不要跑啦,」
「哇,色狼,--你别靠过来,我要叫了,哇,---」这「冰火洞」本来就不大,竹剑再怎么会躲也是逃不过俊虎的手,俊虎的手早就趁机在竹剑身上,东摸一下,西捏一把,一招「双龙抢珠」抢的却是,再一招「夜叉探海」探到了竹剑的嫩臀,竹剑见躲不过,乾脆坐下不躲了,俊虎看竹剑不躲了,也觉得没趣,便也坐了下来,竹剑鼓著腮帮子道∶「玩够了吧,」俊虎道∶「嘻嘻……,开个玩笑嘛,别生气了喔,」竹剑仍不放过,说道∶「开玩笑,哼,开玩笑是这样开的吗,我活该让你占便宜呀,」俊虎道∶「对不起嘛,不然你罚我好了,」竹剑道∶「罚你,嘿,」「哇,---痛,--痛,--痛呀,」竹剑趁俊虎不注意,又使出老招--抓老二,当场让俊虎痛得哇哇叫,「咦,--哎呀,」「嘻嘻嘻--,看你以後还敢不敢抓,」原来,俊虎潜运「混元一气」,马上便得如火炭般炙热,竹剑冷不防被烫了一下,松开了手,「你们两个在搞什么鬼,吱吱喳喳的,大老远就听到了,」花姨突然从石屏风後转出来,另外三剑婢也跟著进来,竹剑投诉道∶「是他啦,用〃那个〃烫人家的手啦,」
花姨道∶「是吗,我看是你调皮去抓吧,否则手怎么会被烫到呢,」花姨果然了解四剑婢的个性,他知道,这竹剑平常就爱抓俊虎的小弟弟捉弄俊虎,一定是故计重施时,被俊虎还击,竹剑道∶「人家……人家……,是他先--」花姨道∶「还辨,我没说错吧,」竹剑见花姨有点不悦,不敢再辨,只好默认,不过还是偷偷的,用手比了一个不雅的字眼骂俊虎,俊虎见到笑一笑,作手势示意竹剑--来呀,竹剑见俊虎如此厚脸皮,气得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