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罂粟无声
打完电话,焦急道:“七爷,不好了,这地方不归北京军区管,归沈阳军区管,我们跟沈阳军区不熟,而且半夜三更的,更没有办法让他们派飞机了。”
六指道:“让她自己坐民航回来赶得及吗?”
毛老板道:“应该不行,那地方跟东北挨着,去呼和浩特机场汽车得七八个小时,飞到澳门又要五个小时,还未必买得到票,更重要的现在不知道何青在沙漠的哪个位置,如果在沙漠中央,路不好走,走出沙漠就要七八个小时,七八十个小时也有可能。”
西蒙道:“还有一点你们需要考虑,何青也不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我们全部瘫倒了,凌晨四点了,太累了,刚点燃的一点希望之火也被浇得奄奄一息了。七爷脑子转得真快,眼睛皮都睁不开了的他道:看来,只能找秦城监狱的覃煌帮忙了。
毛老板道:“来得及吗?覃煌能行吗?他毕竟都进监狱了。”
七爷道:“不知道,谁都不可能把全中国的关系都打点好。但覃爷背景深,他的天上人间风光了近十年,比我的延庆山庄历史长多了,历史长说明他结交的贵人多,结交的贵人多,说明他拥有的贵人的把柄也多,只要他不死,心惊胆战的人也多,他说的话自然就有人听。所以在监狱还是在外边,这个关系倒不是很大。覃煌口风紧,不乱咬人,帮他的人也多。如果不是这样,北覃煌、南昌星,他们犯的事儿,枪毙三次都算政府宽大了。”
天蒙蒙亮,秦城监狱传来骂娘声:“朱七,你怎么还是这么讨厌,正做春梦了,你硬生生地把我的蝌蚪给憋回去了。行了,沈阳军区已经派飞机去了。何青的思想工作我来做。”
晚上八点,我正在看罂粟的照片,那和善的面容,无邪的微笑,透着种圣洁的模样,我只觉得相见恨晚,正唏嘘着,何青一个人驾着摩托艇,赢着海风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