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大海茫茫
笑道:“当年在衙门里做事,隔三差五的迎评工作,哪有不做假的。只是这个下手的人选马上就要选好,而且必须是年轻女子,这样不显得突兀,也不容易被怀疑。”
毛老板为难道:“家华的厨师都是男的啊,隔壁樟木头倒有个一级女厨子,但都五十多岁了!”
我拍了拍头道:“我倒有个厨娘,名字叫做阿楚,水平很高,可以马上叫来试试。”
李鹰击掌道:“对啊,我可以作证,她的水平不在一级厨师之下,还很有创意。”
百里急召阿楚,阿楚非常高兴,又可以来澳门赌两手了。跟她说可能要作弊,菜归她做,但名归其它小姐,问她有没有这样的心理素质。阿楚更高兴了,道:“作弊我最懂了,要不我怎么考进大学的。放心吧!”
东莞跟澳门很近,几小时后,阿楚就出现在我的队伍里,更让我惊喜的是,她居然把笨笨狗带来了。
我道:“笨笨,你过来干什么?”
笨笨道:“你都不鸟我,我当然要来找我的鸟了。”
我道:“想我了?”
笨笨一脸纯情道:“不是想你,是依恋你。”
我呵呵笑着,“骗人越来越在行了。”
笨笨道:“打不死你这负心郎,说,又摧残了多少祖国的花朵?”
我道:“这个问题不回答,属于工作保密范畴。来,肉麻一下,说说你怎么依恋我的?”
笨笨道:“我是裤子,你是皮带。”
我道:“什么意思。”
笨笨道:“当裤子离开皮带,就知道什么是依恋。”
终于上了蓝钻石,这是一条豪华的大船,孤零零地飘荡在蔚蓝的大海上。东方组的各路美女都已上船,泰国、印度、俄罗斯、日本、中国等都回到了指定的房间,果然是姹紫嫣红开遍,花了眼眸。过几天,就会有近一半的失败者离开这艘船,去接受新的命运,新的挑战,就如花朵总得回到泥土里。
李鹰道:“哈哈,这船真大,泰坦尼克啊。”
六指道:“我呸,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话。”
烎队的美女们和着李鹰他们打打闹闹。
我站在船头,半天没有话语,大海茫茫,超过了我的预料,做为一个洞庭湖的老麻雀,我觉得自己见过风浪,但今天才知道什么叫无垠。我突然有种强烈的无力感,我们这艘船,这上百个绝色,包括七爷和卫哥,其实什么都不算,或者算沧海一粟?却天天勾心斗角,为了争夺一点点名利,人五人六的战斗不休,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个偶然,我进了这个行业。我有时在想如果我不进,会不会就有赵磊、钱磊、孙磊、李磊进来,同样带着这群人来到这艘船上?人就是这样弱小,弱小可以忽略不计,有时被命运的手,有时被自己的欲望,弄到到处飘荡。
当我被四周的蓝所包围时,我好像想清了一些东西。为什么楚妖精不缺钱,但她还是如此渴望地参加花会?为什么白素素会为差点参加不了花会而哭泣?因为人太脆弱,太无力,太容易流逝,所以才更想绽放,尽管这种绽放没有任何意义,但至少是个抗争,是生命的抗争,是对被虚无吞噬的战争!而花会、奥运会、选美会、政治竞选会、乃至溜须拍马,购买彩票,努力工作,其实都是为了得到一个绽放的机会,而已。
因此有人练了武,有人从了文,志愿军能趴在冰天雪地里忍受十小时才叩响扳机,年青学子能暮鼓晨钟寒窗苦读十余年为了一张通知单。也因此冰儿功成名就还处心积虑着拿奖,何青名震交际圈还跑到蒙古吃黄沙。还因此,无数艺术家灵感枯竭时,一边教人热爱生活,一边去吸毒去自杀。
其实,绽放了,也就是浪花一朵朵。胜也好,败也罢,真的有这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