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究少。”贾琮眨了眨眼,好奇的看了他一眼,旋即眼观鼻、鼻观心。
司徒磐咳嗽一声:“罢了。你们看此事与燕国有何干息?”
下头一位幕僚道:“晋国外强中干,与我国干息不大,只看新王继位如何了。”
另一位道:“晋王这几年重用锦乡伯府的大爷韩奇,而韩奇之父却仍在京中,显见他们府里对燕国颇有好感。”
司徒磐看了看冯紫英:“早年你与韩奇交往甚笃,你看此人如何?”
冯紫英微微含笑:“俊杰也。”贾琮捂嘴不及,“扑哧”笑了出来;司徒磐听了也微笑。众人见他笑了,都跟着笑。冯紫英饮了口茶,又道,“他也极得晋国世子信任。”
司徒磐点点头:“锦乡伯府若有什么红白喜事,你多去走动走动无妨。”冯紫英抱拳应了。众人遂议论开晋国燕国各色往来,贾琮是个纯理论派、在旁老实听着。
后众人议完事,前头跟贾琮说话的那老爷子还问他《卫斯理系列评话》在哪儿买的。贾琮道:“是我们家书局子出的,您老若是喜欢,回头我送您一套。”
老爷子道:“也好。你只给冯紫英便是。”贾琮“嗯”了一声,拱拱手跟旁人一道走了。他自己都没想到,因着他那一通“职业杀手”的闲话,竟惹得司徒磐不那么记挂逃跑的柳家了。
柳明漪知道身世后不足半个月,石秋生来梨香院告诉贾琮:“老潘精神不大好,有些恍惚。”
贾琮抽了抽嘴角:“这么快,八成是柳四与戚氏勾搭上、让他看出痕迹来了。你好生看着他点子,最好能把他的心思转移去别处。”
石秋生苦笑道:“还有个什么别处?老潘是个苦命的。”
“世上唯一没解的就是单相思。”贾琮乃出门把王福请来,道,“音乐是万能的。您老能不能弹个什么曲子缓和一下他的情绪?”
王福摇头道:“治标不治本。”
“能治标也行啊。”贾琮道,“让他哭出来、死了心也成。”
王福想了想:“勾他哭一场并不难。也罢,我且试试。”
石秋生忙说:“烦劳您老了。”遂领着他往共济会而去。
王福这一去直至三更天才回来。贾琮等人问事情如何,他叹道:“哭是哭出来了,只扯着我说,把整颗心都给了她,终是无用。”
贾琮耸肩道:“不爱就是不爱,把命给她也无用。还不若指望明漪呢。”
王福愁道:“那戚氏与柳四勾搭上,明漪不得还回去么?”
贾琮道:“明漪既是他二人亲生的,早晚得还回去。孩子心里明白谁丢了她谁救了她就行。难道咱们还能改变她的出生不成?潘喜贵断了念想也好,不如把心思放到事业上,早些组织起工会来。”
王福问道:“我听石先生他们也提起工会,工会是做什么的?”贾琮遂一五一十告诉了他。王福听罢思忖良久,道,“官府当真不会管?”
贾琮道:“又没犯法,官府为什么要管?”
王福想想也是,遂说:“自打三爷把我这身老骨头弄出宫来,我也没事可做,整日只管吃饭修盆景儿。我看潘喜贵他们那儿挺缺人手,不如过去帮帮他们。”
贾琮击掌:“太好了!秋生他们都年轻,不知世事。有了您老当定海神针,就稳妥多了。”
王福叹道:“多给潘喜贵点子事儿做,也省的他烦心。”贾琮连连点头。
次日,他亲送王福去了共济会。石秋生金鸳鸯两口子知道王福的来历,都说:“有了您老,我们共济会便如得了一宝!”王福忙说了些客套话。
贾琮笑道:“我有许多小曲儿,前些日子才刚整理出来的。福伯莫要嫌弃,是些朗朗上口的小调,好记好学。共济会的人大都没念过什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