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老夫不朽，他自己却承受了无法想象的因果。”

    到这里，老者眼中尽是悲伤之色，就连他灵体的双手，都隐隐在颤动，显然当年的事令他直到如今还印象深刻，恍如昨日之景。

    秦铭神色有些复杂，仔细盯着灵体状的老者，眉头紧锁，想什么却欲言又止。

    老者尽管悲伤，但秦铭的异状他还是注意到，道：“你有什么疑惑只管问吧，只要老夫知道的，定然会告诉你。”

    见老者如此，秦铭才敢开口，道：“晚辈有一事不明，虚前辈明明踏不朽路失败，即将陨落，可又有什么因果之力，能比身死都还恐怖的惩戒。”

    “这地不可测，你不懂，到了圣境之后你便会知道，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承受地之间的因果，有些东西比死还要恐怖。”老者深深地叹了口气。

    秦铭不懂老者话中的意思，却也知道其中必有道理，或许真如老者所言，他境界不够，以至于限制了他的眼界，有些事可能真的比死都还要恐怖。

    “晚辈曾听闻要成为不朽者，就必须得放弃身形，腐朽记忆，成为地间的另类存在，才可成为不朽，为何前辈你”

    老者摇了摇头，道：“你的没错，不过老夫并不是不朽者，因为不朽之光的原因，老夫能不朽至今时，身形早已成灰，至于记忆为什么没有腐朽，恐怕是虚道友为我承担了这份因果。”

    嗯？

    老者的这些话，被秦铭听在耳中，他的脑海中猛地划过一道闪光，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踏入修炼之途，算下来三年都不到，但见识却并不比教主境修士差，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丰富很多。

    就比如他在源界中，就曾遇到一个疑似不朽者的存在，那就是神秘的源界守界人。

    当老者出这些话的时候，他心中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想起了源界守界人，可能对方真的是名不朽者也不定，与眼前的老者很是相似。

    “好了，此事多对你现在无益，还有一件事老夫得跟你。”老者正色的道。

    “前辈请。”

    “虚道友以‘虚’入道，因此也被称为虚圣者，而有虚就有实，虚道友有一个对手，那就是以‘实’入道的人，名为实圣者。”

    “想来他也应该陨落了，不过若是他还有后辈留存于世，你定然要将之斩杀灭尽，也算是报答虚道友的传承之恩。”

    “晚辈定当谨记在心，不过九州世界生灵亿万，晚辈怕若是真遇见，只怕也很难辨认出。”

    “这个你不用担心，实圣者有一件与虚塔相似的法宝，名为踏百阶，日后若是谁持踏百阶或是仿制品，那就是实圣者的后辈。”

    “踏百阶，晚辈记住了！”秦铭郑重的点头道。

    他表面平淡依旧，但心中却翻涌起惊涛骇浪。

    踏百阶，那可是云岚宗的传承之宝啊！

    一时间，秦铭有些缓不过神来，努力回想有关踏百阶之事。

    只是他在踏百阶的空间中，看到的那棵树苗的生长，却蕴含有虚实之道，而实圣者只掌握‘实’之法则，与老者的又对不上。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实圣者最后感悟出‘虚’之法则，将虚实熔炼合一，成为虚实圣者，只不过虚道人与老者不知道罢了。

    秦铭越想越觉得有理，心中惊骇之际，也心翼翼的隐藏自己，生怕自己漏了嘴，或是被老者看出什么来，那可就是要命的事儿。

    “好了，该的也都了，你既感悟出‘虚’之法则，虽然很弱，但以你如今的境界感悟出，也算得上之骄子，对你日后进阶圣境会有帮助。”

    “你既然继承虚道友的传承，老夫这里也不会吝啬，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闻言，秦铭立马精神一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