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夏柔点头，“在最初烹饪的时候，鼎煮和我以往试验时候的规律一模一样，但当脚下奇怪声音响起的时候，这份鼎煮就超出了以往的规律，灵气在不断上涨。”

    “灵气是从哪儿来的？你能感知到吗？”白墨追问，灵气不会凭空诞生，也不会凭空消失，鼎煮周围吸收的灵气固定，鼎内食材的灵气固定，那么多出来的灵气势必有着一定的来源。

    “我感知一下。”夏柔重新闭上眼睛，片刻后，她睁开道，“是直接出现在鼎内的，具体是怎么来的，我也不清楚。”

    是直接从虚空中引过来的吗？

    白墨更加疑惑，他睁开眼睛，发动自己的赋，没能从里面看到反常的空间节点，明不是通过空间传送而来的，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是从虚空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