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道观继承人
礼后兵都不知道,算我怎么惹你了,你好好说不行啊?叫谁滚呢?你自己滚下去啊!”
一言不合,要开打了。程延仲想先给他点颜色,却不想离怨先给了他一拳。这可不得了,两人打起来了,拳脚相加。
苏若瑶在道观里急地要出去:“让我去劝吧。”
“即使你劝得了程延仲,可你劝得了我大徒弟离怨吗?”
“那让道长的管事徒弟离念去劝离怨啊。”苏若瑶急的说话也无礼了,直来直去的。
“可你不是看到了,离念根本不愿去管此事。”道长回道。
苏若瑶只有向道长请问:“今日小女子的夫君闹了三清观,还请道长原谅。”
“别急着道歉,“浊月说完,对外面稍微大声喊了一句:“离惋,去外面看看。”
“是,师傅。”离惋向师傅说后出去了。
苏若瑶和浊月在阴阳圈前观看接下来的事情变化。苏若瑶觉得浊月道长肯定是把杀手锏藏到最后了,那么,不会是离惋吧?这个只会听从师傅指示的道徒,会有什么能力啊?
看了才知道。
见离惋出去后,外面的打架已进入拉锯战了:离怨和程延仲都脸有伤。
离惋出去后,一声声“师傅”“师叔”被喊个不停。苏若瑶在观内看着:这么年轻收了弟子?
且看离惋先说自己人的不是:“离怨师兄,三清观规定,不得与来客争吵动手。”
“可这人,”离怨指着程延仲:“他把三清观弄得乱噪声一片,毫无清静可言。”
离惋无颜色:“离怨师兄想要清静,却与此来客争吵动手,岂不更让三清观失了清静。”
离怨顿时无言,离惋接下来顿下了脸:“离怨师兄违背三清观规定,请容师弟代师傅罚你禁足五日。离怨师兄可有怨言?”
离怨被几句话说地没有半点异议:“愿尊师傅惩罚。”
这么快地消失了。
苏若瑶服了,程延仲在道观外面也有点懵,但是他还要在这个有点权力的道士面前指责一下,可离惋先向他鞠躬致歉:“方才我道观师兄与施主大打出手,是他有错,贫道离惋代师兄向施主道歉。”
想要告状的程延仲也没那么生气了,但他还生气着:“你们,那个老师兄,凭什么叫我滚,还打我啊?我是来客!”
离惋安然与其对词:“施主,只因三清观是修道之处,讲一个‘静’字,而施主方才玩弄手机,使得幼徒吵闹了。”
“吵闹怎么了?孩子们这个年纪应该是活泼的,而你们把他们教地死气沉沉。”程延仲也是说出一番道理:“你们这样教,只会害了这些孩子!”
“此言差矣,”离惋首先反驳,程延仲不乐,而离惋再反问:“施主来此梨花山三清观是否来赏景,来参观道观?”
程延仲烦躁地瞥他一眼:“只是来赏景,不想去你们那烟熏的道观。”此话一出,他觉得自己占下风了:怎么这么当面说别人呢?待会可失礼了,难说了。
连身在道观内的苏若瑶也向道长道歉:“小女子夫君出言不逊,还请道长见谅。”
“不必了。”道长看着阴阳圈。
阴阳圈里显示的外面,离惋并没有说程延仲如何失礼,而是耐心询问:“既是来观景,想必施主夫妻来此梨花山观景,也是喜欢此处的清静幽雅。”
程延仲心有歉意,却碍于面子,不回答,只点头。
离惋再问:“施主所说我三清观教导孩子无方,施主之意即是不应让徒儿们念道,而是像外界的孩童一样参与各种事务?”
“对,是这样,你看看,你们这样教育的孩子,将来怎么去社会生存?”程延仲抓住要点,要一举攻破离惋。
可离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