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回忆曾经的烙伤
,是怎么做上福建之王的?
苏若瑶爬上了香樟树,坐在上面,斜靠着树桍,神情迷离,姿态甚是又没。她听到了程迪智着急的喊声:“若瑶,你在你哪里?”
这么快就知道我来西子林了,是敏嫣告诉你的吧。这回我不出声,让你自己找,看你在这茂密丛林中,如何找得到藏在香樟树上的我,看你会不会主动退缩。苏若瑶玩弄树枝,生气地想。
但很快,她就听到树下的声音:“若瑶,爬到树上去干什么?”程迪智很快找到了。
苏若瑶很纳闷:“一官,你找得好快啊,我一句也没答应你,你都能找得到,该不会在馆娃斋附近安插了人手来监视吧?”
“这里只属于你我,我怎么会安插人手?我知道你在里面,但找遍馆娃斋,没有,找遍沉鱼宫也没有,就找到这可香樟树了,我可为你在此爬树。”程迪智一番解释后,心急地说:“若瑶,有什么心事,下来,我听你说,姑娘家爬树想什么样?快下来。”
“沉鱼宫那么大,纵横交错,你这么快就确定我不在里面?”苏若瑶摘下一把树叶,扔到他头上。
程迪智说实话了:“若瑶,沉鱼宫的地图我都背下来了,就是怕你哪天耍性子在里面丢失,又不肯叫我。”
“真的吗?原来你以前让我在沉鱼宫玩耍,都是在戏弄我。”苏若瑶不断地往他身上扔花朵,树叶:“那我今天就耍性子,发脾气了,我就不想下来。看你能陪我到几时。”
程迪智拍掉身上的树叶,觉得她今日有心事,问:“若瑶,我知道你善解人意,不会无端发脾气,有什么事你说出来,别发脾气。要是在树上摔下来,以后怎么在西子林里奔跑?怎么在沉鱼宫里捉迷藏?怎么在馆娃斋里无拘无束地诉衷肠?”
“不是有你吗?你背着我在西子林跑就是了,背着我将我放在沉鱼宫某处,然后凭你的记忆来找我,至于馆娃斋,你抱着我,背着我,不都可以。”苏若瑶完全在耍顽皮,一官,如果你拒绝我这些无理的要求,我就对你没有那一丝期待了,赶紧拒绝我,离开我,让我一人待在这西子林自生自灭吧,我的心里就完完全全只有延仲了。
程迪智看穿了她在故意,全部答应:“若瑶,若你摔坏了,我就照你刚才所说,在这照顾你。但你不摔坏,我们在此仙境浪漫,岂不更好?我就在树下等你,你什么时候想下来,就跟我说一声,我帮你。”
苏若瑶失望了:你为何不离去?为何对我的无理要求通通接受?这不是一个商人的脑子吧?
苏若瑶不想再等,开口说出了真相:“一官,你赢了。我问你,你还记得我被烙伤毁容时是什么样子吗?”
程迪智顿时很迷茫: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程迪智回答她:“若瑶,你怎么突然有此一问?当时你一直蒙着面纱,我如何知道你烙伤时是什么样子?”
“一官,你为什么要骗我?昨夜,延仲无意中说起,那时我睡着后,你来看望我,在我身边,一坐就是一个时辰。为什么你不让我知道?到现在都不告诉我?”苏若瑶用力扔树枝下去,差点掉下去。
程迪智用手去接,好在她没有掉下来,只是她难过地说:“我已爬上了罪恶的树,没有楼梯,还怎么下得来呢?除非跳下来摔死。”
“若瑶,你在胡说些什么?怎么下不来。踩着我的肩膀,扶着树干,很容易就下来了。”程迪智站在树下,焦急地看着她,等着她,生怕她哪有一点摔坏。
“踩着你的肩膀,那可是你自己说的。”苏若瑶照他的说法,爬了下来,也不理睬他肩膀疼不疼,就径直往前散步。
程迪智跟上来,掀开了往事:“若瑶,延仲说的没错,我确实在你毁容睡着时来探望过你,而且看了很久。你就为了这件事而顽皮地爬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