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橙的父亲也算是市里能够呼风唤雨的角色，有不少下属，即便是现在也还在领导的位置上，可是官场的领导，只要是从位置上退下来了，必定人走茶凉。

    有些有良心的领导干部，顾忌几分老交情倒还好些，有些现实主义的干部，领导只要一退下来，再说什么，对他来说就成了废话，等于是放屁，就柳老现在这样的情形，想要帮自己的闺女调动个单位都成了件难事，真是让人忍不住概叹，人情薄如纸。

    秦书凯心里有数，尽管当着柳老的面，自己是答应了帮柳橙调整工作，还答应了有空找柳橙好好聊聊，对他来说，只有第一件事是必定要做的，至于第二件事，自己作为领导，毕竟也还是要注意身份，哪里能随便跟一个离婚的单身女人独处呢，要是柳橙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只怕到时候，反而不好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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