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O 章 幕后主使之人
宣帝的表情是喜是怒,再看父皇身边最得宠的嘉公公,这个奴才却低着头,像个没脖子的木头桩子,根本就不给他一个父皇宣他来是喜是忧的提示,宇文隽心里没谱,顿时有些不安,不过,这面上却更加显得自若,袖子下的手却紧紧地攥着,显示着他的不安和紧张。
庆宣帝转过身,看着老四宇文隽,那锐利的眼神,像一把利箭一样,直透宇文隽的心脏,宇文隽的心一紧缩,再次紧了紧袖下的手,不敢让自己的不安表现在脸上,却不知他的脸色已起了些变化,虽只是一点点的变化,但对于庆宣帝这位掌控了大庆国的国政数十年,身边又有那么多或精明或睿智或贪婪或中庸的朝臣,见多了人的伪装,宇文隽的这点道行还真逃不过庆宣帝的眼睛。
宇文隽心里翻江倒海的,庆宣帝越平静,对他来说就越有不好的预感,一想到他应召进宫前得到的消息,齐虎和齐红英回京城后就直接进了宫,而他在此时被父皇召见,为了什么事?他心知肚明,可他还抱着一丝的侥幸,希望左子青的话是真的,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没有留下任何尾巴。
“孽子,还不如实招来。”
庆宣帝几乎是咬着牙说了这么一句话。天知道,他看到外甥习墨桓给他的密奏里禀报的事情,他是如何的震惊,这一切的事情居然是他的皇子宇文隽做的,找人冒充山匪拦路抢劫,刺杀颖惠乡君和灏亲王世子,还自作聪明的栽赃给安东王宇文成宪,事败又立即杀了在奇境苑外盯梢的探子。
庆宣帝脸上神情变幻不停,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他对安东王的忌惮和不满叫人看出来没有什么,可若是利用他对安东王的不喜便做些别的事,这怎能叫他不愤怒。还有,自己的儿子派了人盯着毫无根基的颖惠乡君,庆宣帝并不认为这个探子是在盯如花,他觉得齐王杀了灭口的那个探子是在盯皇家别院奇境苑,这一处皇家别院有齐王的探子,那别处呢,是不是凡是和他有关的皇室之处,都有齐王的人盯着,他的身边是不是也有齐王的探子。一个皇帝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龙椅宝座,最忌讳的便是有人盯着,不管是盯着他的宝座,还是盯着他的人,或是盯着他的行事,这就如一颗毒瘤一样,除非连根剔除,否则就会把毒素漫延到七经八脉,那是置命的祸害。
太子府。
太子一改气弱体虚的样子,坐在贵妃榻上,双颊红润,喜形于色地对宇文翌招了招手。
“六弟,快坐。知道吗?父皇宣老四进宫了。”
宇文翌淡笑着,先向太子谢了座,才坐于贵妃榻对面的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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