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自从听了信平“生魂不死，死魂不生”的话后，信虽然对生魂的理解骤然精进，但对死魂的理解依旧是一团浆糊。

    现在信现，自己其实有点钻牛角尖了，正如吕方子所言，“生，不是开始；死，不是结束”，生与死并不是绝对对立的，生魂与死魂也未必不能调合。

    如果自己能悟透生魂与死魂的融合之秘，那么只要自己本身的灵智不灭，自己的灵魂岂不是可以永生永世地存在下去？

    这和真正的永生又有何异？

    吕方子看着众灰衣沉思的表情，自顾地接着道：“所以，从某种意义上，你们不是死了，而是获得了新生，而你们新生的这个世界就是，与外界而言，即为死魂域，而我们则称之为，灰界。”

    “与生界分为若干级别的宇宙不同，灰界只有一个，那就是几乎永无止尽的灰河，以及更加没有边际的灰色空。”

    “灰界虽然只有一个，但却不会比生界逊色分毫，奇诡之处更是你永远无法想象得出。”

    “所以，我们生前是不是废物有何相干？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还活着，而且只要你愿意，只要你足够努力，你还可以活得很好。”

    吕方子仿佛在给众人画出一张大饼，但恰好，这张大饼真的很合众人的胃口，石台上的气氛渐渐变得活跃起来。

    “吕大人，你刚才的，只要足够努力，我们就可以过得很好，”一个颇有些姿色的三十岁许的丰腴女子娇声问道，“那你，我们该如何努力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你进入角色很快嘛。”吕方子满意地看了眼丰腴女子，“作为灰衣，你们先要有一个端正的态度，那就是，上不会掉馅饼，努力才会有收获。”

    丰腴女子向吕方子抛了个媚眼，声音有些腻，“那女子我应该怎么努力呢？”

    “在这里，想要过得好，就要有资源。”吕方子意味深长地看向丰腴女子，“仅靠你那点色相是远远不够的。你知道想你们这样幸存的灰衣有多少吗？”

    吕方子环顾了下众灰衣，吸引了足够的注意力才接着道：“我们所在的这方石台，今一共出现了数万个。而且每百年都会有大致数目的灰衣再次出现。你们可以掂量下自己要在这么多灰衣的竞争下怎样才能脱颖而出。”

    这次连信和夏青青都不禁倒吸口凉气。

    数万个这样的石台，每个石台都有万名灰衣左右，也就是这次幸存下来的灰衣足有数亿之多？

    这还只是百年内的灰衣数量，灰界存在无尽岁月，那么到底会有多少灰衣存在真是难以想象。

    “在我们废城，住所是第一次能够获得的资源，”吕方子着看了信一眼，“有些灰衣很好地把握了这次机会，至于其他灰衣——由于你们的怯懦，你们已经失去了第一次争取资源的机会。”

    吕方子的话音刚落，信立刻感到自己刚被各种眼光包围。

    羡慕嫉妒恨，威胁、诱惑、杀气……

    各种不怀好意。

    似是觉得得不够透，吕方子又补充道：“当然，你么还有机会。每个月头一周，你们都有向住所主人挑战的机会，如果你们获胜，你们就能取而代之，获得更好的住宿条件。”

    吕方子的话犹如点燃了一根暗战的导火索，信感到自己瞬间被熊熊的战火包围。

    心里暗骂吕方子不厚道，信赶紧转移话题，“那我们这些有了好居所的灰衣就活该被他们挑战？挑战者输了怎么办？还有，这些门牌到底代表了什么样的住宿条件？”

    “当然不能让你们这些灰衣白白接受挑战。”吕方子看向信的眼光高深莫测，“挑战者先要将自己的生存积分划拨给被挑战者1分，就相当于挑战费吧，如果挑战成功，这1分如数归还一旦挑战失败，不但这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