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

    强烈的杀意冲散了楚风所有的痛苦，使得他的大脑之内一片清明。

    他看着老人，眼神中多了虚弱，多了疲惫，多了决然。

    老人“桀桀”怪笑起来，似乎对于终于不用隐藏自己真面目感到万分欣喜，然后他阴阳怪气地道：“我来给你看个好玩的东西。”

    老人一边着，一边抓着丫的身躯不断地向墙壁撞击而去，撞击得丫的身体不断地抽搐，不断地痉挛，时而因为痛苦而醒来，但是下一刻又因为痛苦而昏死过去。

    一次次反复，一次次重演，山洞中回荡着撞击声，丫痛苦的呻吟，与老人凄厉而疯狂的大笑。

    楚风眼中所有的血丝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片纯净。

    他看着老人，看着这个疯子，眼中没有了任何的情绪。那眼神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会以为楚风因为刺激而失去了神智，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会现，这样的眼神，是人类看蝼蚁的眼神。

    老人沉浸在自己欢乐的游戏之中，忘我地大笑，而楚风看着老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至少，在楚风心中，老人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