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

    “是”白杨回答。

    点点头，白芸：“虽然你救了我们，但不管怎么，音宗的覆灭，我母亲的死，不管你承认不承认，间接性都是你们导致的，对吗？”

    “可以这么”白杨叹息道。

    再度点头，白芸苦涩道：“楚涯曾派人给我们灌输了很多仇视你的信息，但我不是笨蛋，有自己的思维，是非善恶还是有自己的判断的，音宗的覆灭，间接性是你们导致的，不介意那是假的，我甚至恨不得杀了你，可你却救了我们，为音宗留下了一份火种……”

    道这里，白芸沉默了一下，看着白杨后退一步，捡起边上的一根木棍咔吧一声折断：“我放不下因为你导致音宗覆灭的仇恨，却也不会忘记你救了我们的恩情，两相抵消吧，以后再见面，我们就是陌生人了，毫不相干！”

    着，白芸毅然转身，看向周围数十万双眼睛沉声道：“我们走！”

    然后，数十万人看了白杨一眼，一言不发跟着白芸走了，他们接下来何去何从似乎都已经和白杨无关。

    几次张嘴想要什么，但最终白杨还是一个字都没有出口，正如白芸所，不管承认不承认，音宗的覆灭都是他们间接性导致的，发生这样的事情，这就是敌人了，双方还如何面对？但自己又救了他们，他们欠自己一份恩情，又该如何面对？

    白芸不是傻子脑残，没有以德报怨也没有以怨报德，干脆划清界限从此涯陌路……

    “其实这已经是最好的局面了不是吗”蓝欣在边上拍了拍白杨的肩膀。

    “哎……”

    白杨没什么，只是发出一声复杂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