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外蒙古建国。”

    刘中千的语速很快，嘴巴里吐出的与其是一连串音节，不如是一颗颗大当量导弹头，把杨千轰得晕头转向。

    “杨会长，您有什么疑问，请问吧，刘局长和我会为您解答。”刘中千见杨千呆若木鸡没有反应，于是主动出声提醒杨千。

    “你，你什么？”杨千大脑一片空白，实在想不出另一句话。

    “完啦。”白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扼腕长叹，“吓成傻子啦！”

    白自以为俏皮的大呼叫没有引来任何注意，杨千死死瞪着刘远舟，刘远舟面无表情地与之对视，个子矮的刘中千站在两人中间，伸直手臂努力挡住杨千的视线，道：“杨会长，我们赢了，人类赢了，圣殿将无条件投降，凡是犯下罪行的变异体全都难逃一死，而从未食用活人的变异体将在外蒙古无人地区内建立一个属于变异体的国家，所有变异体将会受到全球正府统一监管，未经允许不能离开边境。杨会长，您听清楚了吗？凡是从远江逃出去的变异体，全都将被处以死刑，远江人的仇，我们报了。”

    远江人的仇，报了？开什么玩笑！

    杨千神情恍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殿无条件投降？”杨千像复读机一样重复着刘中千的话，梦呓般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会投降？”

    杨千知道刘中千和刘远舟没有理由这样欺骗自己，可杨千宁愿相信刘远舟与变异体合谋，也不敢相信自己视为心腹大患人类敌的变异体就这样投降了。

    “啊，这个嘛，当然是因为我决定投降啦。”白走到杨千身旁，想要伸手去拍杨千的肩膀，但手腕却被层层黑雾缠绕。

    “反正知道你要问什么，为了给大家节省时间，我就直接给你答案吧。”白笑吟吟地道，“我和刘远舟的战争结束了，不出所料，我又一次彻头彻尾地输了。”

    “所以，你大可放心，圣殿即将宣布投降，放弃抵抗，全体迁入外蒙古。”

    “还有，鬼头的没错，所有从远江走出来的圣族都将以死谢罪。包括圣一，罗纳尔多，咔咔，温言……”

    “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