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欣怡垂下目光，故作深思，而后回答：“总体上来，还是有很大差距。事实上我们可以把觉醒者看作拥有超能力的正常人，觉醒者的基因和生理结构和非觉醒者没有任何区别，而在思想、情感方面，觉醒者也并没有任何特殊。”

    “难道就没有任何区别吗？”美女主持人追问。

    张欣怡沉吟片刻，点头道：“有区别，区别就是，我们有超能力。”

    “除此以外呢？”

    “应该没有了，至少我没有发现。”张欣怡一本正经地道，“我觉得我还是很正常的。”

    “哈哈，那会不会出现不正常的觉醒者呢？”

    “嗯？”黄恺靖半开半合的眼皮睁开，锐利的目光穿过长长的睫毛，钉在主持人脸上。

    这个问题，不是剧本上的台词，黄恺靖本能地警觉起来。

    张欣怡转头与黄恺靖对视一眼，慎重考虑后回答道：“其实，每个人都可能成为觉醒者，所以确实可能存在不正常的觉醒者。在远江就出现过这种例子，一年前有一位名叫萧光的连环杀人犯，他是一个有精神疾病的杀人狂，穹顶出现后他也拥有了超能力。我想，他应该归属到您所的，不正常的觉醒者。”

    “那么，他现在？”

    “咳咳。”黄恺靖突然咳嗽起来，打断主持人的问话，“张秘书长的这个人我知道，他算是最早出现的觉醒者之一，但与我们不一样，他明明身怀超能力，却没有保护其他人，反而在越狱后犯下累累罪行，杀害众多无辜者。”

    “所以，他……”主持人扬起眉毛，做了一个疑问的表情。

    “死了。”黄恺靖直截了当地道，“经觉醒者法庭审判后，以故意杀人罪宣判其死刑，立即执行，精神疾病并不能成为他逃避刑罚的理由，他在犯罪之后很快就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