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于谦没有理会，曹鑫接着又张嘴，灌了几口西北风后扯着嗓子喊道：“大哥，谢谢你救我！谢谢——”

    于谦笑了一声，依旧没有理会，曹鑫还想开口话，一团液态金属攀附到他脸上凝固成一张口罩，封住了他的嘴。

    两人在高空飞了大半个时，终于抵达一处荒凉的江滩，江边芦苇茂盛，人烟稀少，只有捡垃圾的拾荒者会偶尔路过。当有风吹过时，芦苇丛便像波浪一样起起伏伏，露出低水位的江滩，上面看不到一个脚印。

    踩着飞剑的于谦像片羽毛般轻飘飘地落地，而曹鑫则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直线下坠，重重地摔倒在地，要不是身上的铁链在最后那几秒突然出现推力降低了曹鑫下落的速度，光这一下就能把他给摔成肉泥。

    “呜……”曹鑫吃痛地在地上翻滚，想尖叫但因为脸上的金属口罩封住嘴唇，只能发出呜咽声，像一条惨遭虐待的狗。

    “曹鑫。”于谦挥挥手，使曹鑫脸上的金属口罩和身上的金属链溶解成液态金属流，随后问，“还有什么遗言？”

    发觉脸上的金属口罩消失后，曹鑫正大口大口吸着新鲜空气，一听见于谦下半句话，呼吸声戛然而止。

    “什么？”曹鑫勉强站起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两腿哆哆嗦嗦抖个不停。

    “大哥，我，我也是超能力者啊，大哥你这么强，我跟你混，我们要什么有什么，我们……”曹鑫抬眼看到于谦戏谑冷酷的神色，终于明白这不是一个玩笑，登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哭抢地，“大哥，不要杀我，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对不起，对不起，不要杀我，我还有用。”

    于谦笑着点头，：“没错，你还有用。”

    曹鑫大喜过望，保持着跪姿用膝盖往前挪，江滩上的粗砂磨破了裤子和膝盖都全然不知，正想去拉住于谦的腿，却被听到的下一句话吓得瘫倒在地。

    “你的用处就是去死，你死的越惨，对后来者的警告就越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