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有可能发生的。

    如果真有人类站出来表示愿意接受变异体的存在，那么白就必须确保所有变异体在他的管制下不会做出袭击人类猎食人类的举动，因为他承担不起那份后果。

    见杨千始终不开口，白以为自己动了他，决定趁热打铁继续道：“除此以外，邱哲还在进行各类与圣族相关的研究，不定哪他就能取得突破性进展，使圣族能够通过接受医治，根除食人的欲望，或者不定哪就能研究出圣族的食物替代品。到时圣族不必进食人类，又不会争抢人类的资源，甚至还能为人类做出贡献。比如我，人类可以取走我一部分脑组织进行研究，或许会对脑科学的研究进展提供帮助，比如温言，可以提取她的肌肉组织。比如原体，有圣族作为原体携带应用者参与实验，或许人类能够掌握原体，使用原体进行医疗、强化，甚至通过原体，迎来一轮新的物种进化！”

    “想一想吧，杨千，我和那些只知道吃人的圣族是不一样的，我们未必要做永远的敌人，只要利益符合，我们也能站在同一阵线。”白的语气炙热，“只要你把温言交给我，我绝不会插手之后的战争，我甚至希望你们能将那群脑子里只有吃人的蠢货杀个干干净净！我会和温言一起管制好部分可能与人类共处的圣族，带着他们躲起来，等到穹顶解开，我们就会立刻离开这个国家，去到世界某个角落，通过交易的方式换取尸体作为食物。”

    “杨千，我们圣族也是一个全新的物种，我承认这个物种里大部分都是蠢货，但事实是人类并没有灭绝我们的必要。”白的音量越来越高，现在已是大声喊叫，“你给我一个机会，作为回报，我会把我所知的一切都告诉你，还会帮助你以最代价打赢这场战争，彻底消灭那些藏身暗处的圣族和丧尸。这符合我们双方共同的利益，所以，你可以相信我！”

    看得出来，白并不是在表演，他所的确实他所想的。

    所以在听完这些话的那一刹那，杨千心中有些许动摇。

    笔直地站在原地，杨千看起来就像一颗黑色的铆钉，站了许久，他伸手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出声问道：“怎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