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零八、不用担心她的智商,缇欧酱
当中略微显得有些模糊。尤其加上对方在结社当中资历也差不多能算得上自己的前辈,她就更无法接受这样一个人像玲那样任性妄为了。
但即便如此,杜芭莉也并不准备立刻出手。她并没有换上面临战斗时的铠甲跟武器,强忍着那样的冲动第二次询问执行者不肯去见使徒的理由。
能忍住不动手真是不容易啊,意识到这一点的杜芭莉表面上很不爽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小高兴。这应该代表自己更成熟了吧?作为铁机队的队长,本来就应该这样才对的嘛,对吧对吧,哼哼!
“很对不起,杜芭莉小姐。但我现在结社那边的工作正处于休业的状态中,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仆而已。以这样的身份参加即将开始的计划的会议,听取克洛缇德大人的行动的机密。我觉得并不是非常合适,你认为呢,杜芭莉小姐?”
雪伦的表情看上去有点纠结,那种感觉就像是既希望帮忙但又碍于形势没有办法,十分的为难十分的内疚。
“哈?休业?”
好像不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一样,杜芭莉那张长得大大的嘴终于派上用场了。像她这种仿佛整个人就是为了她的主人而存在的骑士,自然是无法理解雪伦这种置组织于不顾的行为。骑士最重要的是什么?那些美德跟信条有许多种种,可在所有那些之上首先就是‘忠诚’。
骑士也许未必都拥有很强的个人战斗能力,也许未必都能如臂使指地统率军队攻城拔寨。但即便无法做到这些,只要他能始终贯彻对所侍奉之主的忠诚,那么即便能力有亏,也依然可以获得别人的承认,被认为是一个合格的骑士。
万般努力后的做不到与主动放弃不去做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玲之前所说的理由杜芭莉能够接受,因为至少听起来人家是从自己的角度为结社努力着。可雪伦这里呢?年纪大了那么多,资历也深厚许多,这样的一名执行者却公然置结社与不顾,这岂不是跟反叛一样地无可饶恕吗?
还以为她也被其他什么事绊住了手脚,没想到却是根本不想理会结社的计划。杜芭莉想起来了,虽然她作为使徒第七柱的直属部队,平时都跟在那名圣女的身边,并没有太多与这些执行者共同行动的经验。但大家到底是一个组织里的同志,大部分执行者杜芭莉至少算得上是认识。比如刚刚把她给忽悠住了的玲,还有那个神出鬼没又不知道跑哪儿去干坏事的怪盗等等。可就是这名在二十二名执行者当中排位还算比较靠前的女人,自己最近这两年还真没怎么在结社的各种行动中见到过她。
当然,过去杜芭莉从来没多想这件事。结社是活跃在整片大陆上的组织,彼此之间行动不同见不到面太正常不过。可现在联系雪伦刚才说的话,杜芭莉才知道原来她已经早就不在为结社做事,而是转投到了那个莱恩福尔特社的手下?
这种根本就是背叛的行为岂能容忍!想到这里,杜芭莉也不打算再无意义地展示什么所谓的‘成熟’了。她转过身面对雪伦,右手抬起虚按在身前,就要准备用结社特有的魔法为自己换上那一身对抗外敌时的骑士铠甲与武器。
“我以为作为一名以贯彻忠义为信条的骑士,杜芭莉小姐应该能理解我的苦衷。是我想多了吗?抱歉,让你为难了,杜芭莉小姐。”
唉?杜芭莉的动作停了下来。雪伦就跟悄悄藏着秒表掐好了时间似地,准确地点了杜芭莉的‘死穴’。人家刚刚满脑子想着的就是忠诚跟背叛,雪伦却很‘恰好’地戳中了她心中所想。
为什么她的神情好像那么熟悉呢?就好像……就好像我和艾奈丝还有恩奈雅完成不了主人吩咐的任务时一样。不甘心,不服气,看不起自己,对不起主人。
“虽然我是结社的执行者,但并不像你一样有直接的统属。你是结社的成员,但在那之前首先是阿瑞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