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零、凛,你说这话都不脸红吗?
睛盯着……哼!
“正是因为麻帆良有着那样的招生标准,所以你才能看到现在学校里这种到处都快快乐乐的情景,不要把因果给搞错了。”
莱维摇着手指头,结果被凛一把攥住。要不是他骨头够硬,这一下换成别人至少得闹个软组织挫伤之类啊!唉,真是个一点儿都不贴心的叛逆女儿。难道这个年纪了就会这样吗?莱维怎么记得别人说过女孩子最叛逆的时期应该是在初中阶段来着?看看菲特再看看身边这位,说那话的人明显搞反了嘛!
“难道你不觉得像麻帆良这里的学生这样才是正确的?金色的童年,成天把脑袋埋在书本跟试卷里的童年哪里配得上‘金色’?”
“你的意思是像那位春原学长一样把头发染成金色就配得上了?”
唔,不愧是当了那么长时间学生会长的人。这算是一下就看穿了麻帆良的学生大多数都是笨蛋的本质吗?要不怎么拿春原来做对比呢,那家伙尽管总是以不良少年自居。实际上即便在老师当中,大家都他的看法也都相当一致啊——笨蛋。
“说起来,你之前是怎么跟他们两个走到一块的?”
莱维也不记得自己问没问过,刚才相遇的时候实在发生了太多‘意外’,除了春原的傻跟搬起石头差点没把自己砸死的冈崎之外,他已经不太记得还聊过什么了。千万别责怪莱维的记忆力,尽管他脑容量确实一向令人担忧。但现在这情况明显是冈崎跟春原那对好基友的杀伤力跟排他性都太大太强了好不好!一想到春原那‘哀怨’的语气跟冈崎满脸鸡皮疙瘩浑身发抖的模样,莱维就忍不住想笑。刚才怎么就没悄悄用手机给拍下来呢?要是拿到学校里用教室的投影机播放,那得给陷进枯燥应考生活中的学生们带去多少欢笑?
“你该不会在想着把刚才发生的事回到学校里到处说吧?真是个恶魔,有你这么当老师的吗?居然拿自己学生的糗事当笑话,难以置信!”
小恶魔凛同学,你好像没有立场说这种话的哟,下次请记住了。
“哦,抱歉抱歉,忘了咱们的学生会长大人在这里,真是失礼、失礼了,哈哈哈哈!”
莱维这么一笑,凛把他的手就攥得更紧了。可惜她脑袋上即便顶了再多诸如‘天才’与‘完美’这类的光环,魔术师终究还是一个魔术师。纵使在八极拳上颇有不俗的造诣,凛的身体强度也仅仅是比一般魔术师好些罢了。拿到莱维这个类型的人身上对比,那可是说完全一点儿都不够看。没见她攥得小拳头都红了,人家还在那笑得欢畅仿佛什么都没感觉到么?
凛,这种时候其实该发挥你的天赋用指甲才对。女人的特权一直保留着那不是浪费么?
如果让她知道就连那个看起来呆呆的金发文学少女都学会了抓跟拧这两招女性防狼专用技,不知是否在夜深人静一个人滚床单的时候会稍微感觉到一点羞愧?
“哼!”
那斜视的眼神跟莱维不疼不痒的表情,如果有人在哪偷偷往这边看,百分百以为凛是在耍小脾气向自己的男友撒娇。可惜她自己却一点没有那份自觉,她貌似还认为自己现在的模样挺有威慑力的呢。
“遇到冈崎学长跟春原学长的经过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在大门口正好见到了他们,而他们两个也正好见到了我。”
原来如此。顺便凛的潜台词莱维也听明白了,因为被冈崎跟春原看见了,为了维持她这位学生会长大人在学校其他学生心中一贯的形象,她主动或招手或走上去向那两位打了招呼。
如果冈崎跟春原没看见她,而只有凛看到了那两个同学。莱维敢打包票她一定会离着老远一声不吭小心翼翼地避开两人的视线然后赶紧从那个地方离开。可惜很不巧的是她先被别人发现了,在那种情况下跑开太有损凛平时塑造出来的‘严谨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