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二、两只老鼠?粉红和金色的?
好,今天她到底是吃错什么药了?
莱维挠着头转身走向床边,把本就没打开多少的窗户又关上了一些仅仅留下一道细缝,并将前几天刚换上去的冬季用三层厚窗帘重新拉好,确保只有一缕清风能从侧面挤进来。
“还好意思说,也不知道上星期是谁打喷嚏流鼻涕还不肯吃药的。”
莱维打定主意把依文那些诡异言谈举止通通无视,决不能猜进她的圈套里,甭管里头埋得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陷阱。
“我说过了,那是花粉症!”
果然,一提起这个依文就直跳脚,也忘了维持自己那个诱惑pose.“花粉症?你倒是给我在家里找一朵花出来呗。”
对付不听话的猫咪,只要揪着它的脖子拽过来好好收拾就是。莱维不再理会依文的抗议,展开手中的睡衣就往她身上套。依文自然挣扎个不停,但她那小胳膊小腿又能给认真起来的莱维制造多大~麻烦?
没多一会儿,黑色的睡裙就穿到了女孩身上。莱维看着那轻飘飘的款式以及短短的裙摆,认为这样远还不足以御寒,于是又打开衣柜的门,在里头翻了起来。
“哼,花的话,要多少家里就能有多少……喂!跟你说话呢!别白费力气了,我买过哪些衣服你还不知道?那种穿身上难受的要命的睡衣白痴才要,你是找不到的!”
即便家里有花又如何?莱维就搞不懂了,莫非女孩子会认为花粉症比感冒要高一个档次,得了后比较有面子?依文每次只要一打喷嚏就坚称是因为自己的花粉症,虽说的确有时候是那样,但连脑袋摸起来都烫了明显发起烧,难道那也是花粉症能有的症状?莱维在衣柜里翻了半天,还真是别说厚一点的,连找件不是半透明的睡衣都难。
也该给依文买点新衣服了。
虽然莱维还记得上次跟在街上给她买了一堆衣服的时候离现在也没多久。但前几天他才听到气象节目里说过今年的冬天会比过往冷许多,为了自家小娇妻的健康着想,纵使她再不喜欢自己也得多买点能保暖的家居服跟睡衣。莱维可不喜欢成天拖着鼻涕泡到处窜的脏丫头。
“就算这样,好歹也把袜子穿上。去,坐到床边上。”
莱维从衣柜里翻出一双比较厚又差不多长度到大腿根的袜子,大手在依文的小屁股上轻轻一拍,让她到床边上乖乖坐好。没想到这回依文倒是难得地乖了一下,只揉着屁股白了他一眼,就跑到床边纵身一跃跳了上去。只是她的眼睛却没再盯着莱维,反而朝空无一物地墙角看了两眼。
“看什么呢?”
墙角那块的确什么都没有,起码自己的眼睛什么也没看见。
“两只小老鼠呗,没看见么?”
依文翘着小脚让莱维服侍自己穿袜子,那模样简直就跟端坐王座等待骑士献上忠诚的女王一般。莱维倒是不像一部分男性那样在意所谓的面子,他将依文一只稍微有点肉肉的小脚握在手中,把黑色的袜子往那苍白的皮肤上套。但依文说的话却又让他莫名其妙了起来。
“老鼠?请问是怎么样的老鼠呢?”
我的女王大人——莱维才不会说这种依文超想听的词,这只小萝莉的胃口就得不断吊着,否则什么都满足她了,那接下来还不得无法无天啊?
“唔,让我看看……”
依文眯起眼睛,就像患有近视的人让自己眼睛聚焦更好一点那样。即便她如此认真,莱维仍然没当一回事儿。家里就数这只小萝莉最爱玩,无聊起来的依文可是什么都能拿来玩一阵的,何况这种自导自演的小把戏?若非拥有充分的自娱自乐精神,以往莱维所不在的那几百年真难让人想象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就算城堡里也无数的人偶,可赋予人偶灵魂这种事依文也才掌握了没多久,在那之前难道不是跟自己一个人演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