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凌，你先出去。”

    凌一愣，“什……什么？”

    “我有话要单独和他。”空奶奶的口气依旧和善，但却不容反抗。

    凌咬咬嘴唇，显然心里不大愿意，但还是不敢当面出声，很是幽怨的看了闲一眼，慢慢退出了房间。

    闲也是无奈，等凌把门关好后苦笑道：“空奶奶，您没有必要……”

    空奶奶目光一凝，枯瘦的指头弹动一下，一道黑光飞射而出，只听到房门外传来凌的“啊呀”一声，然后就是一阵逃跑的脚步声。

    闲哭笑不得的看到空奶奶丢出去的是一枚黑色的扣子，凌在墙外偷听，门开了一道缝隙，结果……

    “臭丫头……”空奶奶哼了一声，“作为男人，你太宠溺你的女人了。”

    闲去把门关好，大咧咧笑着回来坐好，挠挠头：“生存不易，跟着我已经委屈她们了，我不想她们吃更多的苦。”

    空奶奶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活放下，“你，果然永远都成不了神使，那个东征，还有那个神灵，都是假的吧？”

    闲只能傻笑。

    空奶奶自然是明白的，略带嘲弄的：“神，从不怜悯我们，这一点我很早就知道了。”

    “偶尔也会怜悯一下吧。”闲耸耸肩膀。

    “就像蓄养牲口一样。”

    闲无言以对。

    空奶奶自己笑了两声，摆摆手：“算了，不这个，神灵的问题，还要些时间才需要面对，我现在要些眼前的事。”

    闲赶紧正色坐好，“空奶奶请。”

    空奶奶又打量了两下闲，闲觉得有点奇怪，从进门开始，空奶奶看自己的眼神儿，好像就有点奇怪。

    而且怎么越来越奇怪。

    “最近去过迷雾镇？”

    闲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见过那个老太婆了吧？”

    眨巴下眼睛，闲这才明白空奶奶的话，连忙点点头，差异的望着她：“您怎么知道？”

    空奶奶呵呵一笑，“曾经，我们也把那里当作眼一族的秘密据点，只是后来那个老太婆改了主意，据点才被废弃了，现在的眼一族虽然生活安稳，但不管怎么我们依旧是食灵者，迷雾镇的情况自然还是知道的。”

    “呃……我是，您是……”

    空奶奶仿佛没有听到闲的话，再次问道：“迷雾镇重组的怎么样了？”

    闲摸摸鼻子，只好回答道：“应该差不多了吧，我看渡婆婆她摆弄的似乎挺快的。”

    空奶奶的目光一下子变得不同起来，她望着闲，就好像第一次见到闲，并且发现这个年轻人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一样。

    闲满心怪异，空奶奶的这种目光现在已经丝毫不掩饰了，或者似乎是有些掩饰不住了。

    “你看到迷雾镇的另一个样子了，对吧？”空奶奶紧盯着闲问。

    闲摸不到头脑，“是的，这……这有什么不对吗？”

    空奶奶嘿嘿一笑，这个笑容让看起来十分慈祥的她多了几分狡黠的意味，“这个，我不好，毕竟那个老太婆到底在想什么，恐怕已经没人知道了，了解她的人，早就已经都死光了。”

    闲心想您叫人家老太婆，这似乎不大符合您的身份和年龄呢……

    这想法似乎一下就被空奶奶看穿了。

    “我只是个正常年龄的老太婆，而她……没人知道她到底活了多少年，当年我奶奶还活着的时候，她就是现在的模样。”

    闲不由瞪了瞪眼睛，渡婆……果然不是普通人类。

    “不过，神灵都有陨落的时候，何况我们凡人……”空奶奶轻轻一叹，“她也是一样啊，恐怕这是她最后一次重组迷雾镇了。”

    闲有些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