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的骑士，在背地里或许是一个酗酒伤人的恶徒，一个仁慈的老者，或许他的屋里藏着孩子的尸体，一个笑容满面的耿直王子，很有可能背地里是个心狠手辣的阴谋家……”

    闪着微光的双眼望着闲，四姑娘淡淡而笑，“妾身在哥面前尽量显得从容大方，贤淑而有礼，其实……也不过是不想哥知道妾身阴暗的一面，那是每一个活着的人都会厌恶嫌弃的经历……”

    闲张张嘴巴，四姑娘却先一步道：“但妾身并不害怕，无论如何，妾身都希望能追随哥身边……就算被嫌弃，被厌恶……”

    闲稍稍无奈的叹了下气，“好像我身边就没什么履历清楚明白的家伙呢……你啊，多算个其中的佼佼者而已。”

    四姑娘怔了怔，不由神色松动，咯咯笑了起来，“起来似乎的确如此，妾身真是自命不凡了……”

    闲可不想计较四姑娘从前的阴暗经历，早在许多年前，在见不光的地方行医的经历早就让闲明白，那些在黑暗中疯狂咆哮的边缘人，大多都是无奈而已……

    或是因为债务，或是因为仇恨，或是因为无从选择的身份，在阳光背后的黑暗里，无数人因为无数不同原因而疯狂着……

    有选择的话，谁愿意堕入黑暗中永远的煎熬呢……

    “还是鼻子的事吧。”闲蹭了蹭自己的鼻子，十分感兴趣的道。

    四姑娘的口气明显轻松了很多，笑道：“比如，丹特曾有一个克己修行的圣痕继承者，他和皇族走的很近，极富盛名，居所简陋，少餐素食，一心苦修圣痕。凡是想要从他那里和皇族拉上关系的人，所有的尝试都失败了，请求被拒绝，礼品被退回，但是……”

    神秘的笑了笑，四姑娘略显自得。“妾身的要求他却答应了。”

    闲顿觉奇怪，“这是为什么？”

    “因为妾身亲自去拜访时，他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膻味。”

    “膻味？”

    “那是大陆南部海域才特产的幽灵鱼的鱼脂味儿，这种鱼极其名贵，价值不菲，一个住在四处透风房子里。少餐素食的苦修者怎么可能吃这种东西？”四姑娘哂笑，“不过是个欺世盗名之辈而已，妾身回去立刻叫人准备一箱幽灵鱼暗中送到他家中，第二他就将妾身引荐给丹特的财政大臣了，妾身能在丹特打开门路，还真是多亏了他的努力。”

    闲不由暗暗咧嘴，四姑娘这鼻子可真是……而且那箱幽灵鱼恐怕只有一半算是贿赂，另一半是威胁吧……

    “再比如……雪儿姑娘。”

    闲眉梢一动，没想到四姑娘会提起雪来。

    “雪儿姑娘与众不同。她身上只有一种淡淡的花素香气，别五谷杂气，就连血肉的味道都很淡薄，妾身第一次见面就知道她绝对不是人类。”

    闲大是惊讶，“那……那我呢？不会真的就是热腾腾的包子吧？”

    四姑娘听了这话被逗的咯咯直笑，故意凑近闲面孔嗅了嗅，这才道：“大多数人身体散发的气味都和食物有很大关系，同时也和情绪紧张与否、休息状况等等因素有关。往往都是十分混乱的气味，但哥与众不同。”

    “像热包子？”闲忍不住笑出来。

    “纯净、温暖。还很凝厚，就好像……依靠水分和阳光生长的植物散发出来的那种纯粹的味道。”

    “难道我是热血的大树？”

    “嗯！”四姑娘居然认真的头，“而且这股气息随着哥喜怒变化而波动，所以，哥是一个极度律己，以独门方法刻苦修炼体魄。并且心性通达，不喜掩饰的人。”

    这话让闲有些惊讶，逆心诀的存在还无人知晓，身边的人多知道自己修炼着某种法门，当然这也无从解释。对于这个世界人来，气脉经络之简直就是子虚乌有的瞎掰，穴这种事就更离谱了，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