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章 窈窕淑女
的女儿,跟那个孙姐完全对不上号啊。
女孩握着笔转头说:“死乡巴佬,你又想跑哪去呢?”
金泽滔的脚步就象被施了定身法似的,愣愣回头:“你叫我什么?”
女孩又将目光投到画桌上,说:“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喊你,但你总该告诉我,你叫什么?”
当有一天,你突然从天而降,我保证,我一定不喊你死乡巴佬!那章日记还历历在目。
金泽滔吭吃吭吃说:“你真是那个水桶腰孙姐?”
女孩看了看自己的腰,说:“现在不是水桶腰了,我叫雅文,你可以叫我小雅。”
金泽滔看得两眼发直,眼前的孙姐除了身材还是那样高挑,实在看不出当初那个彪悍孙姐的一点影子,这个世界怎么了,女大十八变也不是这个变法。
女孩画纸上添了乱草,离开几步,端详了一会,点点头,说:“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总不能让我一直叫你死乡巴佬吧?”
外形改变还勉强可以解释,但举止言谈却一改往昔的粗野,变得斯文优雅有气质,就不是科学能解释的了,十分的匪夷所思。
金泽滔喃喃道:“我叫金泽滔,你脑子里是不是很乱,你有没有觉得身上还有另外一个人存在?”
金泽滔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得了性格分裂症什么的,这世界不管发生什么事,总是有原因可以解释的。
女孩又挥毫在画纸上添了几笔,说:“有啊。”
金泽滔终于释然,说到底,还是得了神经病,不然没法解释,孙部长还口口声声说祖宗三代都没得神经病,这明显不符合实际嘛。
女孩搁了画笔,从印章盒里取出名章,准备在落款后面钤印,说:“那个人就是你,你是想问我得没得分裂症吧?”
金泽滔终于不淡然了:“那你怎么可能变化这么大呢?”
女孩一手持印,一手按印,手法娴熟,说:“你错了,不是变化,而是回归自我。”
金泽滔如坠云雾,还回归本我,是不是练什么邪功走火入魔了。
女孩招了招手:“金泽滔,你五行缺水啊,帮我拿几张吸水布。”
金泽滔哀道,我不缺水,我缺心眼,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女孩不象出现她父亲担心的心理障碍,也不是她母亲伤心的不爱跟人说话,更不是自己怀疑的精神分裂,最正常不过的女孩。
金泽滔行尸走肉般递过吸水布,女孩忙碌了一阵,终于满意地点点头,说:“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金泽滔木然说:“不是我找到这里,是你爸找上我的。”
女孩洗过手,擦干净后给他泡了一杯茶水,清水,在画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一把凳子,说:“到这里,你不要见外,坐吧。”
金泽滔忍不住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女孩莞尔一笑:“你不用担心我出现什么问题,我没病,包括精神上的,心理上的,我很清楚,我很健康。”
金泽滔紧问了一句:“真没事?”
女孩说:“你来了,我这个病自然就好了,就这么简单。”
金泽滔心一抽:“那我要走了呢?”
“你自然要走,你对我父母来说,都是个陌生人,当然不能在这里一直陪我。”女孩说话的时候,眼睛很专注地看着他,金泽滔发现,眼前的女孩生得真的很美,在她的脸上,找不出一点昔日孙姐的轮廓。
金泽滔犹豫了一下,说:“那我要以后都不来了呢?”
他希望这个事情能到此结束,对于女孩所虚构的爱情故事,他并无心要成为主角。
女孩展颜一笑:“你不会的。”
“怎么就不会呢?”金泽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