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我到底犯了啥错误?
初衷就这么简单?”
金泽滔嘿嘿笑了:“领导明鉴,你也知道老厂长在汽配厂几十年,实在是这脾气不咋的,有个外号叫暴君。但他这人本质并不坏,清正廉洁,爱厂如家,老厂长难得做了次好人,就让调查组给冤枉上了,那让他以后如何自处,所以我们临时决定给予余秋生同志好人的表扬。”
杜建学听得目瞪口呆。
金泽滔又说:“当然,我们请电视采访制作这则新闻时,还有一个担忧,一个好人被冤枉了,是小事,但杜县长,今天冤枉一个好人,明天还能冤枉一个好人,这种风气盛行,以后谁还会伸出援助之手,试想,如果长此以往,我们这个社会将变成什么样子?我们不能看到好人流血又流泪,热心变寒心,好人应该有好报,这也是我们的初衷!”
杜建学定定地看着金泽滔,半晌说不出话来,金泽滔其实不用解释得这么清楚,他大学修的就是心理学专业,对人xing的了解犹胜他人。
金泽滔所说的担忧,从心理学上理解,长此以往,不过一二十年,这个社会将毫无疑问,会演变成一个自私,冷漠,没有帮助,没有人情的冰冷社会。
他重重地拍着金泽滔的肩膀,有些意兴阑珊道:“你的担忧是对的。”
金泽滔暗暗抹了把汗,这一关总算过了,虽然他的动机并没有他说的这么纯洁,但借此也恶心一把调查组,也算是一举两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