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这丫头打小没少干迷糊事,不过她是有事也放不住,出这么大事,丫头可能早奔回家了,哪还会在电话里碎碎念呢。
然后,她的迷糊的心就种下了一颗种子,这刚一见面,就恨不得大哭一场,却不料被赵文清误会,她也乐得装迷糊,但最终让赵文清给挑明了,她是又患得患失起来。
女孩子没喜欢上一个男孩的时候,总不以为然,当她悄悄爱上他的时候,却往往把对方的一言一行,一皱眉一呲牙都放大十倍,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王雁冰虽然对金泽滔情丝暗系,但终归是小女孩心性,唧唧喳喳和赵文清诉说完打车的糗事,已经将刚才乍看到金泽滔的激动忘了。
四人又重新上了车,前面的副驾驶自然被赵文清他们让于王雁冰,反正他们也误会过多次,金泽滔也无所谓再误会一次。
金泽滔以为是误会,王雁冰却不以为然,她规规矩矩地束手端坐做淑女,连眼角余光都不敢打量金泽滔,金泽滔连忙说:“我说,你别这样,该怎样就怎样,爱笑笑,爱哭哭,你这个样子,我看着挺别扭的。”
换作往昔,王雁冰不说暴跳如雷,也会辨析几句,但此刻,却仍是垂头不语。
赵文清在后面跺脚,章进辉在后面咬牙,这是恋爱中小女孩的标准模式,你难道真是不解风情的呆头鹅,不知道女孩是需要赞美的?
还真是奇怪,金泽滔越是没好颜色,她越是规矩,金泽滔摇了摇头,不理她了,回头问章进辉说:“送你们到哪?”
章进辉和赵文清对看一眼,谁说他是呆头鹅,谁说他不解风情,还没进洞房,媒人就抛过墙了,章进辉没好气说:“随便!”
金泽滔奇怪说:“有这样的地方吗?”
章进辉气坏了:“你爱放哪儿就放哪儿吧。”
金泽滔吱地刹住了车,章进辉气急败坏地拉着赵文清下了车,金泽滔将头伸出车窗外:“咦,你们干么这么急下车,这大马路的又没床!”
赵文清给说得红了脸,章进辉看着金泽滔无辜的样子,恨不得踹上一脚:“那你干么停车?”
金泽滔还真是无辜,他指着前方的红灯,这里是十字路口,遇到红灯,难道不停?
给气急了头,章进辉恨恨地扭过头,无力地挥挥手说:“算了,懒得管你们这对狗男女了,我们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赵文清吃吃地笑,王雁冰却不恼反羞,偷偷地瞥了金泽滔一眼,发现他正瞧着自己,连忙扭过头去,脸却悄悄地红了。
章进辉头也不回地拉了赵文清走了,金泽滔问王雁冰:“你到哪?”
王雁冰依然是垂着头:“随便。”
金泽滔拍脑袋,王雁冰连忙说:“你到哪我就到哪。”
金泽滔好笑地看着她:“我要回去睡觉,难道你也跟来啊?”
王雁冰头垂得更低了:“随便。”
金泽滔彻底失败,只好闷头开车,他当然不能带她回宾馆,只好开着车在街上乱逛,两人都不说话,车厢里却弥漫着有点暧昧,又有些甜蜜的味道。
十二月的西州已经有些寒冷,大街上行人不多,车子漫无目的地在西州穿行,不知不觉间,金泽滔将车停在了他们初次认识的隔着钱湖一条街,唐人会所的弄堂口。
金泽滔只是想探头看看那家唐人会所是不是还在开业,王雁冰却开心地打开车门下了车,快乐地往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松柏底下跑去。
金泽滔只好把车停在一旁,跟了上去,当时,他还和章进辉在树下吟了同心歌,何处结同心,西陵松柏下。
这弄堂就是白日也是人迹稀少,夜虽不深,这时候更是阒无一人,夜风吹来,有点寒意袭人。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