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同，顶尖神王的出现，如同往池子里扔进一颗石子，激起波澜，而这股波动，就仿若水中游鱼，是生活在法则中的存在。

    非常细微的波动，细微到，一尊神王，如果不刻意查探，根本察觉不到。

    “不对劲……”

    孟凡轻声着，带着万母子气鼎，一瞬挪出无数空间，在一道虚空裂痕之中隐藏。

    “路上的走兽，再凶悍，落到水里，也会变得虚弱……”一道飘飘渺渺的声音，传递到孟凡的耳朵里。

    孟凡听完，嘴角露出冷笑，干脆的走出虚空裂缝，全部暴露自己。

    “也是，6地猛虎，想在水中隐藏，不让鲨鱼生，有些可笑。”

    话音未落，眼前本来空无一物的偌大空间，出现阵阵涟漪，随即一道人影，走到孟凡眼前。

    这是一个没有脸的人。

    或者，不是人！

    这个“人”，只是拥有人类的形态，穿着一件仿若白金锻造的斗篷，绝不算华贵，也没有任何阵法花纹，可是斗篷上，却隐约透露出一股至简、至明、至高的味道。

    而这个人，不论是境界，还是力量，孟凡都无法推测！哪怕他掌握了诸多真意，尤其是意，也无法推测，他的演算能力好像光，无处不达，而眼前人则好像黑洞，光也无法照出他的本质。

    举手投足间，更是有一种，裁决一切的味道。

    瞬间，孟凡便得出结果！

    “你是道傀儡。”

    答案得出，孟凡之前见识到的轩辕老祖的亲弟弟，也是一尊道傀儡，两者气息极为相似，尤其是无法运用意去对其进行推演，主要是对方即为道，就是诸法则，怎么可能用道推测？

    但是，那位轩辕傀儡，周身都穿着黑衣，虽然有道的法则，却不具备道的威严，只是傀儡，而眼前的这个人，浑身的味道，仿若道本身！

    没有错。

    道本身！

    孟凡也是这一刻，才得出这个答案与结果，眼神一瞬间变得极为凝重。

    “傀儡二字，实在难听。”此人摇头，声音没有丝毫情绪，又因为无眠，所以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纯粹无情的味道。“宇宙洪荒，一切众生，皆为诸之源法则所创，本身也都是诸之源的一粒光华，既然都是诸之源的一部分，那么为诸之源效力，怎么是傀儡？”

    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最为至高，最为霸道的味道！

    什么傀儡？一切都是诸之源，就没有傀儡这么一，一切，都属于道！

    孟凡虽然眼神凝重，听到这句话，仍然嘴角上扬。

    此人询问道：“为什么笑？”

    孟凡略带嘲讽的摇了摇头：“你不是傀儡，而是一种道力量的化身，拥有道的意志，既然道包容万物，无所不能，一切都是道的一部分，那么我作为道的一部分，你却猜不出我为什么笑么？”

    这句话完，此人的身形，居然摇晃了一下！

    那一刻的摇晃，此人全身，都有些缥缈，甚至法则，都有破散的迹象。

    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孟凡见状，冷笑更甚：“诸之源，也会自我怀疑？”

    “你是逆人。”此人继续用那种如同机械一般的声音道：“身为道的孩子，却逆反道。”

    “是么？我告诉你，我刚才笑什么。”孟凡伸出一根指头，随意的指了指头顶，动作极为轻挑：“我总是在想，诸之源作为一股法则的聚合体，没有生灵的意识，却在无数岁月中吸收了很多生灵的智慧，那么，如果道化为一个生灵，话该是什么口气呢？是像人一样，会三万六千词汇，能言世间种种缤纷，还是像一条狗一样，只会按照既有的本能去汪汪叫？我笑，是因为，你话像条狗。”

    此人没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