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想闻闻冯啸辰的身上有没有什么味道。

    冯啸辰向她笑了笑，道：“刘主任，我可没去花酒地，刚才一直都在楼下和我奶奶话呢。”

    “瞧你的！”刘燕萍也醒悟到自己过于敏感了，她用半嗔半怨的目光瞟了冯啸辰一眼，笑着道：“你冯的为人，我还能不知道吗？快进来吧，罗局长和胡书记一直都在等你呢。”

    话虽这样，她却是伸出手，从冯啸辰的肩膀上扯下了一根柔软的金色长，然后轻轻撇在了一边。冯啸辰咧了咧嘴，唉，百密一疏啊，刚才道别的时候，漂亮而热情的德国婶婶非要给他来一个拥抱礼，结果留了一根头在他衣服上，这下他可真不清了。

    “冯，坐下吧，怎么，把你祖母他们送走了？”

    罗翔飞给冯啸辰指了个座位，呵呵笑着问道。

    “送走了。”冯啸辰道，“后来我在德国的叔叔和婶婶也来了，大家聊了一些过去的事情，聊得有些晚了。”

    “你在德国还有叔叔婶婶？”坐在一旁的胡志杰问道。

    冯啸辰只得把向冀明解释的话，又向罗翔飞等人了一遍。他特别还提到自己从来不知道奶奶还在人世，甚至他父母对此也不知情。照他的法，冯维仁和晏乐琴分开的时候，德国也正处于战败之后的混乱之中，晏乐琴带着刚满周岁的冯华也经历了不少艰险，所以连冯维仁也不敢确信他们是否健在。

    “这也难怪，运动年代里，谁也不敢自己有海外关系，我估计冯老就算觉得冯夫人还在德国，也不会向冯以及他父母起来的。”罗翔飞道。

    胡志杰知道罗翔飞这是在帮冯啸辰开脱，他没有什么证据，也不便指责冯啸辰隐瞒欺骗组织。这几冯啸辰的活动也都是在大家众目睽睽之下的，没有人现他曾与这边的亲戚联系过，由此可以推测，他与晏乐琴的见面，应当是一个巧合，他在此之前对这件事是完全不知情的。

    “这是战争年代留下的悲剧。”胡志杰做了一个总结，随后道：“冯，你们祖孙相认，很不容易。对了，你还有你的叔叔和婶婶也在这里。那么下一阶段，你有什么打算，是不是该向罗局长和我提前一下？”

    “没什么打算啊。”冯啸辰装出懵懂的样子道。

    “你奶奶和叔叔没给你做什么安排吗？”刘燕萍问道。

    冯啸辰哦了一声，像是刚刚想起来，他道：“对了，刘主任这样一，我还真记起来了。我奶奶问我，过几能不能抽个时间，到她家里去坐坐。罗局长、胡书记，你们看这事不违反纪律吧？”

    “就这个？”胡志杰有些不敢相信。刚才是谁冯啸辰有可能会留下不走来着？还有什么联系留学啊，让亲戚带着去逛夜总会啊，难道都是大家的幻觉吗？

    “嗯，还有一件事，我擅自做主张了，请罗局长、胡书记批评。”冯啸辰把脸一拉，装出一副犯了错误的样子，蔫蔫地道。

    罗翔飞心里一惊，连忙道：“是什么事，你别急，出来大家一起帮你解决。”

    “是这样的。”冯啸辰道，“我婶婶是一位专利律师，她在德国产业界有一些不错的关系。她听我起我们联系咨询公司存在困难的事情之后，主动提出来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些帮助。明她会带一部车子过来，接咱们的人去和咨询公司洽谈，这件事我没有及时向两位领导通报，如果两位领导觉得这样做不妥，我马上给她打电话取消这件事。”

    “你的擅自主张，就是指这个？”罗翔飞问道。

    “是的，我考虑欠周……”冯啸辰老老实实地道。

    “我看你子是欠揍！”罗翔飞被冯啸辰给气得爆了句粗口，这子分明就是在耍他和胡志杰呢。这几代表团的工作陷入了困境，罗翔飞不止一次提过能不能找找在德国的华侨、留学生之类，利用熟人关系把工作推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