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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上那一对璧人模样,而这对璧人侧旁加入了显君,又变成了一种奇怪却和谐的组合,让眼前这一幕
变得更有一种不出的意味。
但他们似乎并不介怀别人的想法,就像是他们三个果真站在了高高的云端,与下界尘世暂时没有了任何联系,仅仅沉浸在包围于他们周身
的自然的亲昵中,互相如手足一样倾诉劝慰,安抚恋慕。
他们是完美的。
他们是幸福的。
这是熊渠的观感,也是任何一个在此情此景下的人能产生的观感。
实际上,一场忧伤的对话正在台上进行……
“连新生的公子都带来一起和我会面,临风,上光,我不懂你们是何用意。”苏显突然中止了热情的介绍,语气与话锋都陡地一转。
临风慢慢:“我们有事要求你。”
苏显别过脸去:“一定不是能让我觉得高兴的事。”
“我看到了你请来的客人。”上光镇定地道,“你都明白了,不是吗?”
“楚公孙?他是凑巧在这个时候到我宋国聘问通好的。”苏显擎住石栏。
上光沉吟:“……卫伯和陈公呢?我的侍从在你宫中遇到了不少卫陈口音的仆役,稍微打听了下……”
苏显长时间不语。
“显……”临风有些难以启齿。
“是啊。”苏显转身,面对他们,“我从没断了关注晋国的动向,我清楚你们目前的状况,而且我准备好了:第一,我把宋国的兵马交给
你们使用;第二,我把你们的朋友秘密召集到这里共商如何处理你们遭遇的麻烦;第三,我还想让楚国也参加进来,它将会是支持你们的一股
新力量。万事我都可以帮助你们,需要什么尽管对我讲,用不着感到不安。”
“你这么周到真好。”临风凝视着他,“可是,我们决定……离开。”
苏显的目光立刻跳过她,落到上光身上:“真的?”
上光点头。
苏显冷冷一哼:“不出我所料,到了最后,你也只会逃。”
“没错。我只有逃。”上光坦承。
“明明只要你肯,费不了你多大气力你就能牢牢地把晋国和君位都抓在你手里,抓在你子孙手里,……你为何不肯?!”苏显差不多是质
问了。
“我不能……”上光很艰难地回答。
苏显叹了口气:“多少人为争权位,敢弑亲,敢谋君,你身居权位倒下不了杀手……明摆着的,只消除去你那个弟弟,任谁有再多理由也
难奈你何,一个弟弟换至少两个儿子的江山,你怎么就计算不过来这其中之利……”
“服人何其无辜。”临风被这段话弄得刺耳揪心也似地疼。
“都这样了何必要同情别人?唉,算了,我知道你们俩的心都是稀泥捏的……”苏显瞅不过她受伤的样子,口气霎时温婉。
上光眼眶一热:“你得很对,显。我也是想过的,要是我能下另外一份决心的话,又是怎么一番情形。可我做得到么?服人从出生起,
就与我极近相处,由我常常照顾,我长他十岁,名义上是他兄长,心底里却拿他和极儿看得毫无两样。何况,他是母亲唯一的儿子……”
“呵!”苏显烦躁地打断,“可他不是你父亲唯一的儿子!你是由你父亲亲选的继承者,不该向任何人让出这个位置!”
“我杀不了他,永远也杀不了。”上光恻然,“我做不了这个选择,但我是国君,我承袭父亲的爵位,能够选择将它继续留给自己,还是
托付给服人。”
“我可不会承认!今日到这宫城的人都不会承认!”苏显发狠,“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