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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也指不出任何瑕疵。剩下的,就是安心等待参加大蒐礼的士兵赶到,
以表木作为标志,在表木后建起旗帜,再以旗帜分营,排列阵势了。
所以,他有足够的时间,琢磨另一个非常重要非常敏感的问题……
这问题才真正折腾得他寤寐难眠,因此他一大早起身,即唤当初随自己同赴曲沃辅办事务的大夫广来自己帐中叙谈。
叙谈的内容,是关于昨黄昏翼城宫中送来的旗帜;按照君侯命令,送来的旗帜一共四面。也就是,依据以旗分营的制度,此番大蒐礼
将有四座阵营,分别由四名将领统帅。
会是哪四名将领呢?司徒弦左右思量,终究确定不下。
他唯一能确定的是,同时对这个话题百倍留意的不只是他,6续抵达曲沃的其他臣子都在起劲地议论,甚至相互打赌作猜,要为花落谁家
而博彩。
“还用?肯定有元大夫与公孙良宵!”有人拍着胸脯嚷嚷。
“可是另外二人呢?总不能是君侯傅父与司徒大人哪?”也有人更关心悬而未决的问题。
“也许君侯心里另有人选,将借着如此良机擢升此人登位吧?”还有人主张爆出冷门。
有这样纷纭的揣测一点都不奇怪,因为与其这是一场军事演练,不如这是一场未来权势走向的演练。毋庸置疑,四阵的将领,必定为
君侯日后的倚重卿士;他们的家族,必定为君侯日后的荣宠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