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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中途生变,原参史季和为大周捐躯,吕侯公主临时起意,假装射伤我,引得阿谟派来追袭我们的将领误会,趁虚攻击,为我军大败。如果非定这是重罪,要遭处罚,那么处罚我吧,因为我是主谋。”
鲁世子擢坚持:“你愿意教大家看你胸口的伤痕吗?”
上光斩钉截铁:“不!裸露朝堂,失礼至极。”
“不看,不看。我可不喜欢看男人的身体。”苏显抗议,尔后低低地补充,“……我不看,有人想看也不定……”
他讽刺鲁世子擢嗜好男色,不少他周近的诸侯听到,悄悄笑了。
毛伯班转问燕世子无怿:“世子,你有要的吗?”
燕世子无怿琢磨了一会儿:“别的我没看见,不得。至少吕侯公主在遮兰决战时非常勇敢,一箭射向戎阿谟,最后追捕到了他。这便并非我一人所见了,谁都看到的吧。”
“好。”毛伯班征询已了,“那……”
上光脸色一沉:“等等!”
毛伯班停下。
“在座诸位,有的并不明了吕侯公主在征伐中做了些什么,我讲给你们听。”上光换了个人似的,疾言厉色道,“她在镐京莫名其妙被掳走,漂泊月余,捱尽苦难,却还记得安抚与她同去的平民;接着,她帮我探戎营救人,受了重伤;攻取遮兰城时,她自愿做质子,几乎死在火窟,亏得显世子去得及时,现在他的背上还有很大一块烧灼的印记可以证明;西行昆仑,我中阿谟部将的毒针,被沙暴卷走,她不离不弃,驮着我在大漠里走了三三夜……这就是我们三个人令大家感兴趣的暧昧关系。”
临风鼻头一酸。
上光盯着鲁世子擢:“伤痕,多的是!我们的关系就是伤痕和鲜血构筑的,你看得过来吗?!……我们的所作所为,目的不在追求功勋,赏赐与否我想子有英明的判断。可是,随意侮辱我们,污蔑我们,这就不可原谅!”
大殿寂寂,连殿外飞鸟扑翅的声音也清晰入耳。
鲁世子擢咽一口唾沫,无言以对。
“够了。”穆子道,“够了。吕侯公主寻得神兽,襄助破戎的功臣,她参加社祭无可厚非。念在她是女子,升爵的封赏就免了,特册命其长史称号,以示荣耀。”
惟子马是瞻的毛伯班先接受:“子圣明。”
苏显松了一口气,不可思议地望着上光。这个家伙偶尔爆起来,挺有威力的呢。
上光恢复平静,从容行礼。
“长史公主”,这个名号在一夜之间不径而走,成为整个宫城乃至王都最光华万丈的词。
热闹了整整一个月的诸侯大会终于过去,眼下是他们各自归国的时候。
临走之前,饯别的宴会一处接一处,没有休止。
吃得晕头涨脑之际,很意外的,临风得到邀请,参加子的便宴。
宴席设在青阳堂。
到了那儿,她才现上光、苏显两个也在,此外就只有太子伊护陪侍在穆子身边。宠臣毛伯班及元老祭公谋父坐在侧席,曾与他们一同远经大漠的御人造父坐在下。
穆子非常有兴趣地问了他们一大堆关于昆仑的问题,津津有味,不厌其烦:“有一族人,他们只生有一只眼睛,却十分勇猛?你们可有亲见?”“昆仑丘之上,遍地皆是美玉?”“大漠里能找到生双翅的马?”如此云云。
满堂无声。
“你们没听过或见过?”穆子没人响应,有点烦躁。
上光道:“臣没有。大漠和草原是居住着一些风俗奇特的部族,也有些珍禽异兽,不过,……”
穆子失望地:“太子,唤化人上来。”
太子伊护看了看上光:“是。”
不多久,两名司祭引路,带着个黝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