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所限。

    如果不是环境所限，这地意志转世之身，强行一下子突破到比吴空更高的境界，也未必不可能。

    “了不起……”

    吴空的注意力没被那破裂的永生十八域与无数大千宇宙所吸引，只盯着那地意志转生之身。

    “你值得本尊记你之名，你如何称呼？”吴空道。

    那银发男子哂然一笑：“区区一个从本尊体内世界诞生而出的后辈，也如此大口气，如此之嚣张。”

    实话，吴空以前的确就是永生十八域当中的某个域的边缘角落处很不起眼的一处大千宇宙内部如尘埃般众多的宇宙中很寻常的一个宇宙里面的普通星系里面的行星当中走出来的凡人。而整个永生十八域，却是受着眼前这银发男子的意志所控制，对方本身就是这十八域的地意志，是这里的道，大道。是老前辈。

    “转世便重论辈份。若你不留名，殒落被镇于吾掌下，后世无名，莫谓言之不预。”吴空道。

    “大言不惭。”那银发男子冷笑。

    但是，还是略略思考了一下，道：“吾乃永生十八域地意志所生，旧永生六域的本源之由，吾即道，吾即大道，吾即地。故亘古恒存，今转世重生，证得亘古不灭之道，故而以亘为姓，以源为名，吾即‘亘源’。”

    “亘源？这让本尊想到了传中一个叫盘古的修士，躯体破碎化为大千宇宙，意志化为三清，三清成圣，恒存地。然而，却拜盘古宇宙内诞生的鸿钧为师。即便是大千宇宙本体之意志，转世重修，也一样重论辈份。你曾为永生十八域地意志，以永生十八域为身，该称前辈，但转世重修，放弃旧有躯壳而让自己的意识得以超脱，避开永生十八域毁灭的大劫。便该重新论辈。什么亘源？这名字口气太大了。让本尊来衡量衡量，你到底是否衬得起这个名字。”

    吴空声音冷淡，没有抽出那重新炼制过之后又粹炼了百万年的永生神剑，而是轻轻一指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