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太浓了。”

    凌阳率先开口，打破了大厅压抑到极致的气氛。

    “凌阳，从玄国岩城凌家起，我就对你抱着必杀之心。”

    凌寒双手握紧，体内的杀意越来越炽烈，迎着凌阳的目光，那压抑在心中多年的仇恨几乎就是要喷发而出。

    凌阳缓步而来，脸上带着从容之色，“凌寒，你难道就不疑惑，为何我会一直就针对于你？”

    凌寒眼中精光一闪，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考虑过。

    “凌寒，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凌阳仰望着穹，视线似乎回到了曾经的岁月，他的声音之中充满着沧桑，“我如果，如果这一切是背后有人授意，你会相信吗？”

    闻言，凌寒悚然动容，凌阳从一开始就针对他，会是有人授意的？

    谁会是这个授意之人？谁又会在他还是一个废物之时，便开始针对于他呢？有这个必要吗？

    “我知道，你肯定是不会相信的。”

    凌阳收回了远眺的视线，再次望着凌寒，继续道，“这一路走来，你也走到了如今的层次，对于你所经历的一切，难道就没有什么疑惑吗？”

    凌寒眼中杀意削弱了几分，曾经，曾经他有过太多的疑惑，甚至到现在，他也仍然有太多的疑惑。

    “你一定很疑惑在南荒堕落之城的事情吧？”

    凌阳背过身，在大厅中一边踱步一边自顾的道，“曾经，我是你们眼中的上古大能转世，我也引以为傲，但当某一你突然发现，你只是一个提线木偶的时候，你就会理解那种无奈与悲哀了。”

    “提线木偶？”

    凌寒的身体微一颤，这一瞬间，他不由得想到了荆无命曾经过的命运抉择。

    “我知道你一直把我视为最大的敌人，可我不得不告诉你，现实是就算你现在杀了我，也并不会改变什么。幕后的黑手仍然是会操控一切，而你，却仍然没有跳出别人的掌控。”

    凌阳回过身来，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或许落寞，或许无奈，总之混杂了太多的情感，让得凌寒不得不再次改变对凌阳的看法。

    “凌阳，你如何让我相信这幕后黑手的存在，甚至这会不会就是你为了故意混淆我的判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