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专辑比起来也不能差太多。”回答王威廉的话的并不是几个女孩子，而是在旁边很好奇王威廉到底要什么的李祉那，因为这些话题肯定不是她们能的。“至于一位……三大台的打歌节目在加上D，凑够十个就算合格。”

    “就算合格？拿满了也就十二个吧？”在旁边的Irene没忍住，吐槽了一句社长阁下。

    “去年的GEE，少女时代单单在音乐银行就拿了十二个，你呢？”李祉那则是一脸的怒其不争。

    “这么多一位，打歌需要不少钱的吧？”王威廉插嘴。

    “都是粉丝打歌，公司这面最多也就是配合。”李祉那解释了一句，“我们花不了多少钱，花钱的是粉丝。”

    “是啊……粉丝。”王威廉点了点头。

    想起来了金泰妍昨在跟他演戏的时候，在心里过的最多的，就是这个字眼。

    这就是他今想跟这群孩子们的话，也是最适合由他这个前辈来的事情。

    粉丝，idl，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想起来了那个因为怕粉丝反弹，就算再传绯闻她也不敢亲自站出来一句话的个子姑娘，王威廉有点心疼。

    唉，idl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啊！